
林婉的臉色漲紅。
“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婉尖叫一聲。
“我當然關心!我那是怕叔叔被不三不四的賤人騙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頭都在抖。
“你憑什麼給董事長刷鞋?說得這麼親密,誰知道你們關起門來有沒有別的關係!”
她這一嗓子,直接把刷鞋和亂搞劃上等號。
還沒等我說話,旁邊突然鑽出來一個男人。
是工地的工頭,王全。
這人平時就愛偷奸耍滑,我早就想治他了。
隻見王全諂媚地湊到林婉身邊,點頭哈腰。
“林小姐說得對!太對了!”
王全轉過身,對著工人們大聲嚷嚷。
“昨天我也在場!我也看見了!董事長還誇這女的手巧,讓她今天再來呢!”
他指著我,唾沫星子亂飛。
“大家夥評評理,正經人家的女人,誰會跑到工地上來給男人刷鞋?這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路數!”
有了工頭帶節奏,周圍工友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來是個賣的啊。”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不走正道。”
“林小姐真是好心,還提醒董事長,換了我早把她趕出去了。”
林婉見王全這麼上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她挺直腰杆,擺出痛心疾首的聖母樣。
“姐姐,我知道現在生活不易,你想走捷徑也能理解。”
她歎了口氣,假惺惺看著我。
“但你不能走歪路啊!做人要有底線!董事長是我未來的公公,這個家輪不到你這種垃圾來破壞!”
她越說越起勁。
“你要是缺錢,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保潔的工作,雖然累點,但至少幹淨,你說是不是?”
我看著她那副嘴臉,胃裏一陣翻騰。
給臉不要臉。
既然她非要往槍口上撞,那我就成全她。
我徑直走到王全工頭麵前。
王全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你......你想幹嘛?還要打人不成?”
我冷冷看著他:
“王全,上個月你虛報了兩萬塊錢的鋼筋材料費,單據還在財務那兒壓著沒批。”
王全的臉色刷地一下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是不是想讓我現在就給審計部打個電話,讓他們下來跟你好好談談?”
王全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幹的那些破事,隻要一查一個準,進了局子都夠判幾年的。
周圍的工人一看工頭這慫樣,議論聲頓時小了不少。
我轉過身,一步步逼近林婉。
林婉被我的氣勢壓得連連後退,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扭了好幾下。
“你......你到底是誰?”
她聲音裏終於帶了一丁點慌亂。
我站定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走什麼路,輪得到你來評價?”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陸家的事指手畫腳?”
我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釘子。
“現在,立刻,為你剛才的話道歉。”
“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