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完,轉身走向了蘇念念。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笑出了眼淚。
我去洗手間清理嘴角的血跡。
剛關上水龍頭,蘇念念就走了進來。
沒有了裴煜在場,她臉上的柔弱和無辜蕩然無存。
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刻薄和囂張。
“晚櫻姐,挨巴掌的滋味好受嗎?”
她走到鏡子前,故意整理了一下脖子上那條價值一億的藍寶石項鏈。
“煜哥說了,老女人根本撐不起這種頂級珠寶。”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裏透著毒蛇般的陰冷。
“你跟了他十年又怎麼樣?你在床上像塊木頭一樣無趣,煜哥早就睡膩你了。”
“他說你就像一碗隔夜的剩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要不是看在你當年陪他吃過苦的份上,他連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我冷冷地看著她,不怒反笑。
“既然他這麼愛你,怎麼不跟你領證呢?”
我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幹手。
“八千萬的衣服,一個億的項鏈,換不來一個合法的結婚證。”
“蘇念念,你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他花錢買來的一隻高檔寵物。”
“等他玩膩了,你連帶走這些禮服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蘇念念的痛處。
“你這不要臉的老賤人!”
她尖叫一聲,突然伸手狠狠拽住我的頭發。
我下意識地去推她,護住自己的肚子。
就在我的手剛碰到她肩膀的瞬間,門外傳來了裴煜急促的聲音。
“念念?你在裏麵嗎?”
蘇念念突然鬆開手,反手狠狠在自己臉上扇了兩個耳光。
雙手用力撕開了胸口的高定禮服。
緊接著淒厲地尖叫起來,整個人重重地往後倒去。
摔在了洗手間大理石洗手台的尖角上。
額頭瞬間磕破,鮮血直流。
大門被砰地撞開。
裴煜衝進來,恰好是我站在原地。
而蘇念念衣衫不整、滿頭是血地倒在地上。
“念念!”
裴煜目眥欲裂,一把將蘇念念抱進懷裏。
蘇念念渾身發抖,死死抓著裴煜的衣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煜哥......別怪晚櫻姐......是我不好,我不該惹她生氣。”
“她說要找人弄死我,還要把我送到最下賤的會所去接客......”
“煜哥我好怕,我把項鏈還給她,我什麼都不要了,求求你救救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拙劣的演技。
“裴煜,是她自己撞的,這裏有監控,你可以去查。”
我平靜地陳述。
“監控今天剛好壞了!”
裴煜猛地轉頭,那雙眼睛裏燃燒著要殺人般的怒火。
“林晚櫻,你不僅善妒,現在還變得這麼惡毒!”
“念念才二十歲,你竟然要毀了她的清白?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你是不是以為我念著十年的舊情,就真的不敢動你?”
他不等我解釋,直接衝門外的保鏢怒吼。
“把林晚櫻關進地下冷庫!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開門!”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裴煜,你瘋了嗎?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