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噴湧。
我緩緩起身,死死盯住眼前滿臉虛情假意的女人,旋即抬手。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條走廊。
齊雅芸捂著臉,驚怒交加外帶幾分委屈看向我。
「你竟然打我?」
「別忘了,要不是你踹了學長,他哮喘怎麼會犯,我又怎麼會怕他有生命危險搶走救護車?」
「顧予盎,就算你外婆今天有個三長兩短,也是因為你!」
我眼神冷漠地看看她,又看看跟在她身後的周烽。
狗屁哮喘病。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見我森冷的視線看向周烽,隻怕我又要動手,齊雅芸忙張開雙臂擋在他麵前,朝我沒好氣道。
「你該感謝學長沒真出事,否則你現在應該已經被帶去派出所了,顧予盎,你以後能不能別總這麼衝動!」
我冷嗤一聲,看向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沒等我再開口,搶救室的門忽然開了。
我再顧不上這兩個神經病,轉身朝一聲走去。
醫生語氣輕鬆:「來得還算及時,病人目前情況已經穩定,但她年事已高,你們做晚輩的平時還是要多小心才行。」
「多謝醫生。」
高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些,齊雅芸就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道。
「就說你外婆病了這麼多年,一時半會死不了,這下放心了吧?」
我現在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
滾,齊雅芸,你給我滾!」
齊雅芸輕鬆的表情霎時僵住。
站在她身後的周烽趁機上前摟住她肩膀,趁機大獻殷勤道。
「雅芸,這種好心當驢肝肺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他還敢跟你動手,說不定他就是個潛在暴力狂。」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
前一秒還一臉怒容的齊雅芸,在他說完這番話後,竟意外冷靜下來。
「哼,我又不是那小肚雞腸的人。」
「這次看在你外婆的麵子上,我先原諒你,但你絕不能再犯。」
「今天婚禮又沒辦成,你選日子我訂酒店,把婚禮辦了。」
「你外婆不早盼著你的結婚嗎?沒準兒到時候她一高興,身體就恢複了呢。」
時移世易。
這次急著先辦婚禮的人竟然成了她。
但已經沒必要了。
「齊雅芸,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齊雅芸當即愣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早在她遠赴周烽老家結婚那天,我們就已經分手了,還是她提的。
但她此刻卻明顯想賴賬了。
「什麼分手不分手的,咱們證都領了,你別鬧。」
原來這件事她也不記得了。
我冷哼一聲剛要說話,褚茵茵出現了。
她摟住我的胳膊,親昵地靠在我肩上,拿出結婚證。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才是顧予盎的合法妻子,上麵還有民政局鋼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