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州,你別生氣了,我給你準備了驚喜,看過後就原諒我好嗎?」
喬霜看著突然對她冷淡的江瑾州,以為他還在為下午讓他替陳景銘擋車的事情生氣,主動提起。
陳景銘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假裝親昵半拉半拽把江瑾州往外推。
「走吧,我也好奇霜霜會準備什麼驚喜。」
江瑾州看著陳景銘一臉期待的神情,臉上毫無破綻。
若不是意外聽到他跟喬霜之間的談話,他或許也會被兩人繼續被蒙蔽。
曾經他就是被困在在兩人精心編製的密網中,以為連襟親如兄弟,夫妻和睦。
卻不知一次又一次中了他們設計的陷阱,一步步成為他們掩人耳目的工具。
剛到庭院,上空驟然綻開一大片煙花,七彩的顏色將夜空暈開。
陳景銘得意笑著,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出去。
下一秒站在江瑾州和陳景銘對麵是喬霜低頭查看手機,勾起嘴角衝這邊笑了笑。
兩人對視的畫麵盡數落在江瑾州眼裏,他麵上一片冰冷。
「妹夫,這煙花不好看嗎,你怎麼看上去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陳景銘笑著問。
江瑾州冷著臉,看著天空綻放絢麗的煙火沒搭話。
見江瑾州依舊不語,陳景銘沒在意,借著煙火聲不屑嗤笑:「之前在電梯轉角偷聽的人是你吧,我還以為你會當場戳破,沒想到你竟然灰溜溜跑了。」
「霜霜說得沒錯,你果真愛慘了她,就算知道她出軌,你也不會聲張,隻會默不作聲。」
“告訴你個秘密,霜霜每年都把跟你的周年慶放在喬家辦,不過是完成跟我的約定而已,知道後有沒有很意外?”
江瑾州聽著他得意的口吻,神情戲謔,心口一直隱忍的情緒爆發,不由甩了他一巴掌,憤怒道:「陳景銘,你惡不惡心,喬霜可是你小姨子......」
江瑾州激動的模樣讓陳景銘不由大笑,好似江瑾州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惡心?」陳景銘笑著笑著惱怒,激動道:「你個衣食無憂的大少爺懂什麼,你也配來指責我?」
陳景銘反常的態度嚇了江瑾州一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陳景銘失態的模樣。
他穩了穩心神:「我是不懂,就算大姐早亡,但喬家也不會虧待你,你後半輩子依舊能在喬家衣食無憂,你為什麼要背德跟喬霜在一起!」
江瑾州不明白,喬家家風嚴謹,就算他是賣身抵債入贅喬家。
但妻死債銷,他也有權離開喬家,可為什麼偏偏卻跟喬霜在一起!
麵對江瑾州的質問,陳景銘瞬間冷臉。
當初陳家連夜從國外接他回來,告訴他要還債入贅喬家,他同意了。
原以為是娶個紈絝大小姐,婚後可以分居別住,卻不料是當喬霜癡傻多年姐姐的丈夫,喬家直接拒絕他分居別住的提議,要他貼身照顧他癡傻的妻子。
又因他的身世被喬家上下看不起,背地裏嘲笑譏諷,就連傭人也敢給他甩臉色。
甚至路過喬家討食的流浪狗過得都比他好。
這種被欺負折辱的日子陳景銘過夠了,他再也不要過這種日子。
他攥緊的手心忽而鬆開,看著江瑾州痛苦的神情不由露出笑意。
「我跟霜霜的事用不著跟你多說,你隻需要知道,當初是霜霜向我表白就行,我不過是順其自然。」
江瑾州聽到這話,神情一愣。
原以為喬霜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想到她根本就沒底線。
他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是一個從根裏就已經發爛發腐的人。
陳景銘看到江瑾州難以置信的反應,他笑了,轉頭欣賞半空中絢爛的煙花。
江瑾州踉蹌扶著牆,胃裏翻湧,當著陳景銘的麵吐了起來。
陳景銘看著臉色蒼白的江瑾州勾起嘴角,不屑道:「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霜霜的怪病不過是我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她竟然當真了,這一裝就是三年。」
「更可笑的是,你竟然都沒發現,還一直叮囑交代那什麼一米安全距離,不準任何人接近霜霜。」
陳景銘說著,眼角笑出淚花。
江瑾州捂著心口,看著幾乎瘋了的陳景銘,努力將心頭翻湧的惡心壓下去。
「你真是個瘋子!」
話落,江瑾州眼前一陣眩暈,隨後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