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霜告訴江瑾州,她得了跟人親近就昏迷不醒的怪病,需要時刻同她保持一米距離。
江瑾州不信,婚禮上故意腳滑牽上她的手,下一秒她果真倒地不起,連儀式都沒走完就被匆匆抬進醫院。
此後,江家家規多了條禁止與喬霜接觸的條例,江瑾州也將此事銘記於心,謹言慎行。
直到三周年紀念日上,江瑾州提前將改良過的湯藥端給正在休息室的喬霜,卻意外撞見喬霜跟一個男人鬼混的畫麵。
透過房間的暖光,江瑾州瞪大雙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正是喬霜的姐夫,他的連襟!
「霜霜,要是被江瑾州知道你裝病騙他,跟他結婚也隻是為了掩飾跟我在一起,他會不會瘋掉。」陳景銘拉著喬霜的手十指相扣嗓音纏綿。
「不會,他很聽我的話,隻要我們隱蔽一點,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你也乖一點,別在他麵前露餡。」喬霜柔聲輕笑,反手捏了捏對方手心。
兩人親密無間的畫麵刺痛著江瑾州的心,他如墜冰窟,心口泛起惡心,原來這一切都是騙他的,她根本沒有怪病!
他不禁捏緊手裏的湯碗,穩住快要崩潰的心,顫抖撥出一通電話:
「我要離婚,喬霜,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