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夫和姐姐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給冉冉削著蘋果。
看到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姐夫整個人都頓住了,連屋內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如如,你怎麼在這?」
姐姐一臉驚喜,朝著我走來,將新買的水果放到一邊。
「剛剛高考完也不休息兩天,對了你怎麼認識冉冉的?」
冉冉露出一個笑,
「姐姐也是在網上知道的我,來看我啦!」
我看到陸行知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在忍著,隨後走過來。
「高考怎麼樣?姐姐花店太忙了也沒去接你。」
姐姐對我說著,噓寒問暖。
「京大沒有問題的,我也期待著在那裏見到姐夫。」
我如實回答。
「沒想到姐夫這麼善良,冉冉說自從自己得了病就一直受您的資助,還會經常來陪她。」
我看向姐夫說。
「行知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姐姐也應和著,
「結婚這幾天來一直照顧我的身體,還說要把我養的白白胖胖的他才放心。」
姐姐一臉甜蜜。
我看到了放在姐姐身邊的體檢報告,手一緊。
姐姐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說,
「我之前覺得這些浪費錢,但你姐夫還是想給我做一下體檢,說身體最重要。」
我回過神,看向陸行知,
「麻煩姐夫了。」
「當然不麻煩。」
「陸叔叔,你有一根白頭發。」
冉冉一臉驚奇地看了過去,隨後揪了下來。
陸行知一吃痛,但還是一臉柔和地摸了摸冉冉的頭。
兩個人聊起天來,我拉著姐姐的手讓她和我一起去外麵走走。
「姐姐,現在總能告訴我你和姐夫第一次是怎麼認識的吧。」
姐姐的臉上有了一抹紅,看著我說著,
「其實我們第一次,是在獻血車上認識的。」
我心底一沉,
「獻血車?」
「是的,為了換袋大米我就去獻血了,正巧那天是行知做誌願者,但我沒想過還會相見。」
姐姐笑著說,
「可能是緣分吧。」
我心裏犯了嘀咕。
這可不是緣分,是預謀。
陸行知和姐姐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你不走嗎?」
陸行知問我。
「我東西落在冉冉的病房了,去拿一下就走。」
我說完後去了冉冉的房間,冉冉邀功似的給了我那根頭發。
「姐姐,我厲不厲害?」
「冉冉真棒,既然如此,這個掛件就送給冉冉了。」
我將自己包上的手織掛件摘下來給了冉冉。
隨後離開了。
冉冉和陸行知的頭發都拿到了。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拿到親子鑒定的那一天,我拆開了,也看到了上麵赫然寫著的幾個字。
「確定父女關係。」
我手都猛地顫抖起來,給姐姐打去了電話,可始終是無人接聽。
「快接電話啊......」
我喃喃說著。
又給醫院打去了電話,
「今天冉冉在嗎?我想去看她。」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冉冉?她今天被陸先生接走去遊樂場玩了。」
我心底越來越沉,說了好之後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隨後給警察局打去了電話。
「喂?你好。」
「我要報警。」
我沉聲說道,
「京大教授陸行知蓄意殺妻,騙婚,還想私下進行器官移植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