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把年入千萬的連鎖商超全過戶給了弟弟,卻把吃出過人命、麵臨千萬索賠的破產預製菜加工廠強行塞給我。
我為了籌集奶奶的救命錢,咬牙接下這個定時炸彈。
他們以為我會背上巨債把牢底坐穿。
沒想到我靠著轉型研發航天特供食品,不僅還清了債務,還拿到了國家級科研補貼,讓破工廠起死回生。
如今他們眼紅了,斷了奶奶的醫藥費,帶著弟弟堵在廠區門口,逼我把廠子連同專利全部交出來。
......
“趕緊把公章和財務U盤交出來,別給臉不要臉。”
弟弟朱耀祖大馬金刀地坐在我的辦公椅上。
他雙腿交疊,直接搭在我剛整理好的報表上。
昂貴的限量版球鞋在白紙上踩出一個灰黑色的印子。
我站在辦公桌對麵,冷冷地看著他。
“這是我的辦公室,出去。”
朱耀祖嗤笑了一聲。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水晶鎮紙,在手裏掂量了兩下。
“你的辦公室?”
“朱辰,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這廠子姓朱,我也姓朱,你一個撿來的野種,還真把自己當老板了?”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爸媽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那些保安都是我剛招來的,此刻卻低著頭,不敢攔他們。
爸爸冷著臉,走到我麵前。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我,隻是盯著桌上的財務報表。
“耀祖說得對,你別太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三個月前,這廠子快倒閉了,我們讓你代管幾天。”
“現在廠子走上正軌了,你自然該把位子讓出來。”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所謂的“親人”,胃裏泛起一陣惡心。
“代管?”
“三個月前,廠子因為使用劣質肉導致嚴重食物中毒,麵臨兩千萬的違約金和死者家屬的索賠。”
“你們連夜把家裏的商超和房產全部轉移到朱耀祖名下。”
“然後拿奶奶的起搏器手術費威脅我,逼我在法人變更協議上簽字。”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複印件,扔在桌上。
“白紙黑字寫著,債務由我個人承擔,工廠所有權歸我。”
“現在看我拿到了航天局的特供訂單,你們就跑來搶?”
媽媽上前一步,一把將那份複印件撕得粉碎。
她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滿是不屑。
“什麼搶不搶的,說得那麼難聽。”
“我們養了你二十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你替家裏分擔點債務不是天經地義嗎?”
“再說了,耀祖才是朱家的根。”
“你一個外人,拿著這麼賺錢的廠子,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她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菜一樣輕鬆。
朱耀祖把水晶鎮紙重重地砸在桌麵上。
玻璃邊緣磕碎了一角。
“少跟她廢話。”
“朱辰,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明天我就帶財務團隊來接管賬目,你最好乖乖配合。”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如果我不配合呢?”
爸爸冷哼了一聲。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瓶,放在桌上。
那是我托人從國外代購的,奶奶必須每天服用的靶向藥。
“你不配合也可以。”
“醫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你奶奶的特護病房,今天下午就會被清空。”
“這些藥,我也全給停了。”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他。
“那是你親媽。”
爸爸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她老糊塗了,隻認你這個撿來的野種。”
“既然你這麼孝順,那你就自己想辦法救她吧。”
“不過我聽說,她那台手術還需要八十萬。”
“你現在的個人賬戶早就被工廠的前期債務凍結了吧?”
他精準地捏住了我唯一的軟肋。
我咬著牙,口腔裏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三個月,我把所有的錢都砸進了研發和還債裏。
奶奶的手術費,我原本指望下周航天局的第一筆預付款。
但如果他們現在停藥,奶奶根本撐不到下周。
朱耀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動作充滿侮辱性。
“聽懂了嗎,好姐姐。”
“用一個廠子,換老太婆多活幾天,這買賣很劃算。”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明天上午十點,把公章準備好。”
“要是敢玩花樣,你就等著去太平間領屍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