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順哨騎標準編製是5~10人為小隊。
10~20人為一哨。
外出偵察、巡邏、探路的一般固定 5人或 10人。
這種騎兵打過幾仗,敢殺人,機動性極強。
在明末,1個哨騎戰鬥力相當於 2~3個輔兵。
5人的哨騎小隊,能輕鬆衝散 20個無甲輔兵。
朱慈炯掃了眼驛站,笑意更盛。
這裏,不是平原!
他問王大富道:“王公公,你怎麼看?”
王大富本是勇衛營出身的太監,自幼習過武藝,雖淨身卻不失武人風骨。
他目光掃過院內的鄉兵,眉頭微擰。
這些鄉兵,大多是些麵黃肌瘦的農夫,顴骨高聳,雙手布滿老繭。
雖有悍勇之氣,卻毫無章法,連基本的隊列都站不整齊。
手中的兵器更是簡陋得可憐:五支三眼銃,四支老舊火槍。
十多柄刀槍,有的卷了刃,有的缺了口。
剩下的人,依舊握著磨尖的木棍、拳頭大的石塊,連一件像樣的兵器都沒有。
不過,對方隻有二十騎,並不難解決。
他抱拳回道:“殿下,大概率是大順軍的前哨,前來探查路況與明軍蹤跡。為避免過多傷亡,前麵院子內可設置少許障礙,令馬不得突進。”
“一旦動手,以火槍驚馬,老奴即便虛弱,仍可斬落五人。”
王大富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我們人多,不如設伏將其盡數斬殺,以絕後患。”
朱慈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院內的布局,沉聲道:“王公公所言極是。”
“你扮作這座鋪驛的驛丞,盡量裝作怯懦諂媚,去門口迎接,他們不進倒好,如果進來,伏殺。”
王大富邊換衣服邊說道:“朱召明,帶人將院內雜物,隨意擺放院中,不可刻意。”
很快,廢棄的馬槽、木柴、糧袋三三兩兩丟在院子裏,像是來不及收拾的模樣。
“朱召明!”
“末將在!”
“等會兒對方過來,若事有變故,你立刻帶十名老兵,從廂房後側繞出,配合王公公,直擊對方騎兵首領。”
“記住,不計代價,隻要殺了首領,對方群龍無首,必亂陣腳。其餘鄉兵趁機衝出,用人也能堆死他們。”
“末將遵令!”朱召明抱拳領命,立刻轉身,低聲安排鄉兵藏伏,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絲拖遝。
片刻之間,整個召裏鋪變得死寂無聲。
鄉兵們屏住呼吸,藏在各處,手中緊握著兵器,目光盯著驛門方向,渾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院外驛道上,馬蹄聲並不急切,噠噠走得很是隨意。
王大富換上驛丞服飾,刻意佝僂著身子,臉上抹了點灰塵,裝作一副怯懦卑微的模樣。
手中拿著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院門口的石墩,一副小心翼翼、生怕惹事的樣子。
他抬眼掃向驛道入口,隻見百米之外,一隊披發裹巾、身著短褂的大順騎兵正緩緩而來。
人人腰挎彎刀、背插弓箭,馬匹神駿,氣勢遠勝烏合之眾。
為首那人騎一匹青驄馬,鞍轡齊整,腰挎雁翎刀,身材粗壯,麵有橫肉。
大順軍哨總,馬濟源。
他勒住馬韁,目光刮過驛站門楣,最後落在王大富身上。
“官爺辛苦。”王大富上前兩步,嗓音故意壓得沙啞,“小的是本驛驛丞,姓王。諸位軍爺可要歇腳?”
馬濟源目光冰冷地打量著王大富,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的審視更濃。
馬濟源的任務是搜尋明軍殘部與出逃商紳,本不想在這驛站落腳,看到王大富的身形與神態,心中卻生出一絲疑慮。
他皺了皺眉,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王大富,又掃了一眼院內。
看到院內雜亂擺放的馬槽、木柴與糧袋,眼中的警惕稍稍消散了幾分,可依舊沒有大意。
“你在此當驛丞多久了?”馬濟源開口。
王大富心中微緊,知道這種哨騎最會疑神疑鬼。
他畢竟在宮中混了多年,察言觀色,隨機應變的本事極強。
他依舊躬身笑著,語氣恭敬,眼神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與慌亂。
“回軍爺,三年零四個月。”王大富伸出三根手指,又彎下一根,“崇禎十四年秋補的缺。”
“可曾見過殘明餘孽?”
“哪還有什麼明軍餘孽?偶爾路過的不過是逃荒的流民,小人都一一盤問過。”
“召裏鋪往北三十裏是哪個驛?”
“是白河驛。”
王大富抬頭賠笑,“軍爺可是要驗勘合?小的這就去取簿冊......”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側身,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語氣愈發討好。
“軍爺們一路而來,想必也累了,是否在此歇歇腳,喝口水?”
馬濟源擺擺手,眼神卻更沉。
這驛丞對答如流,身形雖佝僂,但脖頸後肌肉線條繃得緊,腳步落地極穩。
這不是尋常驛丞該有的體態。
他回頭掃了眼身後騎兵,19人都還騎在馬上,手慢慢摸向刀柄。
驛站二樓的窗隙裏,朱慈炯透過破紙洞向外望。
【大順哨總】
【氣運值 130(黑)】
【力量:40】
【敏捷:40】
【體質:40】
【大順騎兵氣運值60】X19
朱慈炯覺得,這個哨總比還沒有完全恢複的王大富差了很多。
這些騎兵三維屬性為20到30不等,比鄉兵強上一些,但自己人多。
他也明白,騎兵戰力與步卒,完全不可等同。
院中,馬濟源並沒有下馬。
他朝驛站打量幾眼,揮手道:“趙虎,帶兩人進驛舍看看。其餘人原地待命,人不下馬。”
王大富心中咯噔一聲。
這個哨總疑心極重,竟不肯全軍入甕。
這一進去,藏在各處的鄉兵必然瞞不住。
王大富麵上仍堆著笑:“軍爺仔細些,驛舍老舊,小心門檻。”
他站在馬濟源馬邊,並沒有離開。
馬濟源警惕心極強,驅馬前行數步。
三個騎兵翻身下馬,拔出腰刀走向驛舍正門。
一步,兩步。
就在領頭騎兵跨過門檻的瞬間,王大富忽然後退,整個人如豹子般弓身撲出。
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左手抓住旁邊馬上那名哨騎,抓住他的腰將其扯下馬來。
右手揮出,匕首從騎兵咽喉掠過。
【擊殺大順哨騎1名,獲得氣運值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