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司聿舟的回複,宋令儀臉色瞬間漲紅。
她今天鬧的烏龍真是不少。
麻煩了司聿舟很多次不說,現在她還說人家母親是瘋女人。
她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捧著手機,宋令儀回複,跟他道歉:【抱歉,小舅,我不知道是您母親。哭著跪拜.jpg】
這是宋令儀第一次見司聿舟的母親。
在她跟著外婆來司家之前,司聿舟的親生父母已經離婚很多年了。
瞧著司聿舟穩重寡淡的性子,她一直覺得,司聿舟的母親應該是個優雅雍容的貴婦。
可沒想到竟然這麼...抽象。
大白天裹的像個狗仔,在自己兒子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偷狗一樣。
發完消息,宋令儀抓了抓頭發,歎了口氣。
這時,司聿舟的電話突然打進來。
嚇得宋令儀險些把手機丟出去。
她趕緊找了個角落,接聽電話,“喂?小舅?”
司聿舟開門見山,“我媽知道我結婚的事了,她應該是來查你的,你盡量躲著她一點兒,不要讓她知道,我把別墅監控賬號給你,等她走了你再過來取項鏈。”
聽司聿舟說了那麼一大長串,宋令儀就知道,司聿舟對這個親媽,很頭疼。
她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司聿舟嗯了一聲,就掛斷電話。
宋令儀收到司聿舟發來的監控賬號和密碼,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雖說是結婚,但總覺得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林知禮明明隻是來調查兒媳婦是誰,而她卻總覺得自己在被捉奸。
瞧著林知禮仍在門口執著打探,宋令儀打消了取項鏈的想法。
她還是改天再來吧。
正要離開,這時,身後傳來詫異的聲音,“你是令儀吧。”
宋令儀迅速回頭。
不知什麼時候,林知禮看到了她。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權衡之下,宋令儀隻好硬著頭皮,上前叫道:“伯母,您好。”
林知禮喲嗬嗬笑,“差輩了,你應該叫我一聲外婆才對。”
宋令儀也不知道該叫伯母,叫媽,還是叫外婆了。
從她外婆齊萘蘭那論,林知禮是前妻,齊萘蘭是後娶的,叫林知禮一聲外婆也沒錯。
可要從司聿舟那論,大概得叫一聲媽或伯母。
真是亂七八糟的輩分。
宋令儀暗暗歎氣,隨後揚起甜甜的笑意,“外婆好。”
“你也好,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
林知禮對她很和藹,並沒有因為她是後媽帶來的,就厭惡她。
對此,宋令儀也明白緣由。
司聿舟的父親司承業,當初跟她外婆齊萘蘭兩情相悅,但因為兩家階層差的太遠,司聿舟的爺爺很反對這門親事,逼著司承業和齊萘蘭分手,讓司承業娶了林知禮,齊萘蘭也另嫁他人。
而林知禮,也是被家長逼著嫁給了司承業。
林知禮和司承業結婚後,夫妻感情不和,結婚十年,才生下司聿舟。
後來,齊萘蘭的丈夫死了,司承業和林知禮和平離婚,早年喪夫的齊萘蘭,這才嫁給司承業。
林知禮和齊萘蘭兩人雖前後嫁的是同一個男人,但兩人之間不存在恩怨,也正因如此,林知禮才對她這麼友善。
但是吧...
熱情的有點兒過頭了。
宋令儀瞧著林知禮緊抓著她的手,有些不自在。
林知禮笑眯眯地看著宋令儀,“找聿舟有事?”
明顯存著幾分打探的心思。
宋令儀的神經立刻繃緊。
生活小事上,宋令儀總是冒冒失失的,但大事上,她從沒含糊過。
司聿舟交代過她,要隱瞞他們之間的婚事。
故而麵對林知禮的試探,宋令儀表現的極為自然,“什麼?難不成這裏是小舅的家?我隻是來找朋友的。”
林知禮打量了宋令儀片刻,見宋令儀說的不像假的,眼裏閃過一絲失望,她歎氣道:“不瞞你說,我啊,是來打探一個人的,我隻告訴你,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啊。”
宋令儀也低聲說:“好,我絕對不說出去。”
林知禮悄聲道:“你小舅這個光棍,金屋藏嬌。”
宋令儀做出一副詫異的樣子,“小舅有女朋友了?”
“是啊,但我不知道那姑娘是誰,所以來你小舅住處查查。”林知禮往四處瞄了瞄,繼續說,“欸,我記得你小舅對你倒是挺照顧的,你知不知道你小舅最近見了什麼姑娘?”
宋令儀煞有其事的說:“小舅對我照顧,是看在我萘蘭外婆的麵子上,別說見麵,平時手機上都聊不上幾句,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過小舅了。”
“這樣啊。”林知禮有些失望。
隨後,她拍了拍宋令儀的手,說道:“好孩子,你幫我留意著點兒,要是哪天看到你小舅身邊跟了姑娘,你聯係我。”
宋令儀一臉乖巧,“好的,外婆,我要是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