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信剛發出去,商九辭的手機就響了。
接起,好友疑惑的聲音響在耳邊,“是什麼情況下的嗜睡?難道是唐時月,又昏迷了?”
“不是。是......程想。”
提到程想時,商九辭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她。
他們一起下飛機,但她沒有等他。
好友震驚,“誰?”
“程想。”
商九辭再次重複程想的名字,“還沒聽清楚?現在是要我跑到你麵前來說嗎?”
“那倒不必。”好友趕緊阻斷商九辭的話,“不過你跟程想不是離婚了嗎?怎麼又扯到一塊去了。”
好友一副八卦吃瓜的心,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過程。
商九辭卻沒有耐心跟他繼續往下說,“這不在我問你的範圍內。”
聽到商九辭這麼不耐煩的語氣,好友也是低笑故意:“那我是醫生還是你是病人,我作為醫生,那不是有權向病人問清楚?”
好友以為自己能把商九辭給拿捏的死死的,“你要不說,那算了,我這會兒還很忙。一會兒你帶著程想線下就診吧。”
說完,他故意把手機給拉遠。
商九辭冷著聲,“那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扔到國外去。”
好友:“......商九辭,人狠到你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廢話少說。”
商九辭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好友翻了白眼。
從小到大,他沒少被商九辭威脅過。
商九辭這號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
算了,懶得和商九辭在這爭,他吃虧。
“那你說症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個嗜睡法?”
商九辭回想了一下,“我今天發現兩回了,就是說著說著就睡了,還有說睡就睡。”
“以前她從沒有這樣的現象。”
好友正要問,商九辭又回想著,給好友說了句。
好友說:“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排除太累的意思。但她以前沒什麼問題,現在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氣色看起來怎麼樣。”
“挺好的。好像比我之前看到,要圓潤了一些?”商九辭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跟他相處三年的程想樣子,以及現在看到的程想樣子。
以前的程想太瘦了,現在的她要好看一些。
也許是半年沒見了,回味起程想來,總覺得她更添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好友無語,“那這叫哪門子嗜睡?商九辭,你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這很有可能是她懷孕,懷孕的人也容易嗜睡。”
懷孕?
商九辭徹底黑臉,“不可能。”
程想半年來都在星辰入職,星辰的高總有意提過,程想身邊異性有,但她從來都沒有接受過異性的示好。
程想現在是單身。
那他這半年來跟程想又沒有接觸,程想怎麼可能懷孕?難道......程想有一夜情的對象?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都離婚半年了,人家也不差,那你身邊都有唐時月了,人家身邊為什麼不能有人?”
商九辭沒有回答,此刻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好友突然驚呼:“你對程想這麼舊情難忘?媽呀,你這是要死灰複燃了?”
商九辭不想再聽到他說話,直接地掛斷了電話。
此時,程想已經不見人影。
商九辭回想起程想說過的話,意識到程想現在去了唐家。
程想現在的確在去唐家的路上。
唐民生自給她打了那通電話後,就一直在家裏等著程想,還包括從海城回來的唐時月。
唐時月要親眼看著程想被訓話,要不然,她心裏麵那口氣難以宣泄。
程想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唐家。
她在唐家始終是個外人,她要進去,還要等保安通報。
等了兩分鐘,保安才把她放進去。
明明她是唐家人,是那個鳳凰男的親生女兒,男人卻要這樣對她。
還有那些人的嘴臉,程想真是惡心到極點。
程想冷著臉走進去。
一進客廳,她就看到了唐民生跟唐時月父女其樂融融的坐在沙發上麵,唐時月在剝橘子。
剝好的橘子遞給唐民生,“爸,嘗嘗這個橘子,這可是我朋友果園裏麵現摘的,可甜了。”
唐時月餘光撇到程想進來了,她這是故意的。
程想故意在商九辭麵前弄那麼一出,那她也可以在爸爸麵前故意弄這麼一出。
“找我什麼事?”程想冷冷的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唐民生本來想吃橘子,卻看到了冷著臉的程想。
一看到程想,他就能想到那個滿臉都是怨氣的女人,明明他該給的承諾都已經給到了。
是那個女人貪心,不接受,不願意放手。
到底是那個女人的種。
唐民生頓時就沒有好心情,“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情,我電話裏麵問你的那些,你是左耳進,右耳出嗎?”
程想冷漠道:“沒什麼好聽的,畢竟我不是唐家人,沒有被你養大。那我的事跟你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有點好奇,平時你不是很注重自己的顏麵嗎?這次這麼著急,我來,你就不怕有記者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給捅出去嗎?”
程想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可她的笑卻未達眼底。
這樣的目光讓唐民生很不喜歡,“程想,你不擇手段的打聽到商九辭就是你妹妹兩情相悅的對象,在你妹妹昏迷期間,你不擇手段的嫁給他,你的故意還要別人來拆穿嗎?”
是離婚後唐民生才知道程想跟商九辭結婚的事。
他怎麼能不生氣呢?
程想不擇手段也就算了,居然沒有不擇手段給自己得到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宣泄一下?
要證明自己可以比時月優秀,要以勝利的姿態宣告,她搶走了商九辭嗎?
程想冷漠道:“我不需要別人來拆穿,男未婚,女未娶,再說我跟他結婚那是我的自由。”
當時她也不知道商九辭就是唐時月喜歡的人,如果知道,她是不會嫁給商九辭的。
可是話說回來,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也離婚了,再糾結這些也沒有用了。
唐民生已經沒有好臉色給程想了,“那個孩子,你趁早給我送到福利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