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聲巴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齊司硯捂著臉,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畢竟五年了,我從未對他說過一個不字。
他也習慣了我淩晨三點爬起來給他熬湯,習慣了我把家裏每一寸角落打掃得一塵不染,習慣了我對他百依百順,逆來順受。
他根本想不到,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扇他耳光。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薑瑤已經尖叫一聲捂著臉往他懷裏鑽,哭得聲嘶力竭:
“司硯哥!她打我!她一個當小三的還敢打原配!天底下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
薑瑤身後的同學,還有直播的網友們瞬間炸了鍋。
“都看到了吧?這小三死纏爛打齊教官不說,現在都為愛發瘋了!”
“但你知道齊教官對我們瑤瑤多好嗎?上個月瑤瑤做醫學實驗切破了手指,他連夜開軍車從基地趕回來陪她!你呢?你覺得你配嗎?”
上個月?
我渾身一震。
上個月十五號,我高燒三十九度二,燒得幾乎神誌不清,給他打了十七個電話。
每一通都是“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最後他回了一條消息:【封閉訓練,別鬧。】
我一個人扶著牆下樓,在淩晨兩點的急診室掛了一夜的點滴。
原來那晚他不是在封閉訓練。
而是在陪別的女人包紮一根手指。
卷發女生還嫌不夠,繼續往我心口上捅刀:
“還有上上個月,齊教官為了給瑤瑤買限量版包包,把好幾個月獎金全花了!對瑤瑤那才叫真愛!你小三就滾吧!”
獎金。
我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
那幾個月,他告訴我工資縮減,讓我把家用省省,連他爸住院需要的營養品,都是我用自己最後一點存款買的。
結果他的錢,都花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
【這小三看著挺老的,難怪來勾引年輕教官。】
【寄生蟲還有臉打人?趕緊滾出人家的房子!】
【心疼瑤瑤,姐妹你值得更好的!】
每一條彈幕都像刀子一樣剜進我心裏。
可齊司硯根本沒反應,反而是湊到我耳邊,對我壓低聲音:
“夏禾,算我求你,你先對鏡頭承認是你糾纏我的,別說瑤瑤是小三,等這事平息了,我給你買你一直想要的那個包,行不行?別毀了我的前途。”
我笑了。
他居然要我,他合法的妻子,在全網麵前承認自己是小三,來保全他和那個女人的名聲?
離婚。
這個念頭變成決定,隻用了一秒。
我低頭笑了一聲,那笑聲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淒涼。
可網友們卻因我這聲笑,變的更加義憤填膺。
刹那間,無數個鏡頭懟在我臉上,閃光燈幾乎刺瞎我的眼睛。
彈幕裏更是鋪天蓋地喊著“人肉小三”、“網暴這個寄生蟲”。
我沒有再看齊司硯一眼,拿起手機撥通律師電話。
薑瑤見狀卻冷笑一聲,雙手環胸:
“叫人是吧?你叫啊!司硯哥可是高級教官,上層領導都認識他,你一個沒背景沒工作的家庭主婦,能幹什麼?”
我手指一頓。
也是,沒背景的家庭主婦,我能幹嘛?
於是劃掉律師號碼,我翻到通訊錄最底部,撥出了一個我五年都沒打過的電話。
接通的那刻,我極其陌生的喊了聲。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