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被出差回家的教官老公,狠狠體罰一場後。
我癱在床上玩手機,就刷到了一條同城熱帖。
【男友出軌了,老娘現在要去抓奸!】
【有沒有同城的姐妹一塊,跟我去堵他和小三?!】
底下一堆網友起哄附和:
【在哪在哪?樓主趕緊放地址,我帶著我家馬桶搋,替你囊死那個渣男!】
【菜刀已就位,姐妹我陪你,咱先砍死那狐狸精!】
我一瞬間又興奮,甚至要不是累癱了,我也想去湊個熱鬧抓奸。
而正想著,樓主直接就貼出了抓奸地址。
我點開一看。
愣了。
錦榮苑c棟203。
這不是我家嗎?
......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倒流。
浴室的門卻在“哢噠”一聲被推開。
齊司硯裹著浴巾走出來,腹肌上還有我情動時剛抓出的幾道曖昧紅痕。
他手上端著一杯溫水,俯身遞到我唇邊。
“乖,喝點水潤潤嗓子。”
這一刻,我死死盯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裏麵曾是我沉溺了五年的深情。
三年前,我為了支持他的教官事業,心甘情願辭去出版社編輯的工作,做他背後的女人,照顧他父母,打理家中一切。
結婚五年,因他作為高校教官,我們總是聚少離多。
他總說我們是小別勝新婚,所以每次見麵都如天雷勾地火。
所以我一直以為,哪怕是這樣,我們也是這世上最恩愛的夫妻。
但此刻,看著他眼底未散的柔情,再對比手機屏幕上那句【帶人去捅死小三】的熱帖。
我的胃裏猛地一陣翻江倒海。
“司硯......”
強壓下指尖的顫抖,我喉嚨幹澀地試探:
“這次軍訓,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女學生?”
齊司硯給我擦拭唇角水漬的動作一頓,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一群乳臭未幹的毛孩子,哪裏有我老婆好。”
可發現了,他撒謊了。
我有極強的情感潔癖。
如果他真的出軌,這五年的付出我寧願拿去喂狗,這樁婚姻我一秒都不會多留。
結果我的思緒還沒落定。
“砰砰砰——”
大門外突然傳來極其暴力的砸門聲!
伴隨著的,是一個年輕女孩尖銳又委屈的哭喊:
“齊司硯,你給我出來!我知道那個老女人在裏麵!姐妹們,小三就在這!”
齊司硯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按住我準備起身的肩膀。
“夏夏,你先進臥室躲躲,反鎖上門,千萬別出來!”
我沒動,隻冷冷地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反抗。
這五年,他早已習慣用這種大男子主義的口吻掌控我的一切。
而我,也從未忤逆過他。
“去開門。”我說。
男人愣了。
“夏禾,你聽話!”
他見我不動,語氣加重了幾分,試圖再次勸說我。
“你不開是吧,我開。”
我推開他的手,徑直就要下床去開門。
齊司硯卻猛地拽住我,竟想直接將我強行推進衛生間!
我奮力抵抗,但男女力量懸殊,就在我即將被他塞進去的瞬間......
“砰!”
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個穿著白裙的年輕女孩,帶著幾個舉著手機直播的同城網友,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那女孩正是帖主,大三醫學係的學生薑瑤。
她一眼就看到了在齊司硯懷裏掙紮的我,眼淚瞬間斷線,指著我淒厲大罵:
“姐妹們就是她!就是這個老女人勾引了我男朋友!”
“司硯哥說了,他根本不愛她,是她死皮賴臉一直纏著不肯離婚!”
她身後的同學網友立刻就要衝上來推搡我。
而齊司硯的下一個動作,則讓我徹底墜入深淵。
他竟然一把將我推開,反身將哭得梨花帶雨的薑瑤護在懷裏,轉頭對我低吼:
“夏禾,你先進屋!別嚇到瑤瑤!”
無數個手機鏡頭瞬間懟到我的臉上,直播間裏瘋狂滾動的彈幕。
全是辱罵我“不要臉”、“老小三”的惡毒字眼。
看著眼前這荒誕至極的一幕。
我一瞬氣笑了。
在齊司硯驚愕的目光中,我沒有如他所願地躲進屋裏,而是揚起手——
兩聲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齊司硯和薑瑤的臉上。
“讓我躲?齊司硯,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寫的是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