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搖搖頭。
“你與其問我,不如問問你自己。”
蔣斯年愣住。
“那盒麵膜有問題,國內早就被禁了,千萬不能再用。”
“這是保住蔣依依性命的唯一辦法,現在扔掉,還來得及。”
他不耐煩的拍桌子。
“池真,你有完沒完?”
“在可可視頻底下嚇唬她還不夠,現在還在這嚇唬我?”
“你以為我會信你這些外門邪說?”
緊接著,他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下周,我要參加一個頒獎典禮。所有投資人,導演,頂流藝人都會去。”
“我要把那盒麵膜量產!交給主辦方指定化妝師。”
“到時候,給所有人都用。”
“你不是說這東西會害死人嗎?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會不會出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
“蔣斯年!你瘋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衣領。
“頒獎典禮那天,我給你留了第一排的位置。”
“你給我好好看著,離開你之後,我是怎麼風光無限的。”
他說完走了。
門在我麵前關上。
我歎了口氣。
好言難勸,那就不勸。
頒獎典禮那天我去了。
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
全場星光熠熠。
那些平時隻能在屏幕上看到的麵孔,一張張從我眼前掠過。
每個人都比從前精致百倍。
每出現一個人,全場就被驚豔到驚呼。
但我絲毫沒有任何愉快的感覺。
因為他們印堂都是黑的。
遲早會有大災禍。
我坐立難安,生怕被牽連,打算早走。
蔣斯年摟著蔣依依,過來攔住我。
陳可可今天格外漂亮
可見蔣斯年真的砸錢把她養的很好,這麼多坎坷都能堅強挺過來。
他對我揚起挑釁的笑。
“池真,看見了嗎?”
“所有人都好好的。你那套嚇唬人的鬼話,還是收起來吧。”
“而且麵膜我已經讓人做成分裝,免費發到這座城市每個人的手裏了,知道嗎?今天連城市裏的乞丐都會貼上那張百萬麵膜!”
我毛骨悚然。。
為了證明我是錯的,他竟然不惜做到這份上!
話沒說完,主持人讓他帶著太太上台發言。
他沒猶豫,直接攬著陳可可的腰肢上台。
全場一片驚呼,紛紛同情的看向我。
和蔣斯年結婚三年,曾經在無數場合備受豔羨的我,此時此刻儼然成了一個笑話。
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成了箭靶子,媒體聞著爆款味,圍著我拍個不停。
但我沒心思聲明什麼。
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趕緊離開。
突然,舞台上最粗的柱子突然砸了下來。
擦著蔣斯年的頭發砸到他的腳邊,灰塵飛揚兩米,震得人耳朵發麻。
他差點死在那根柱子底下,臉色唰的白了。
人群驚慌,四處逃竄。
蔣斯年猛地轉頭看向我,卻見我的位置徹底空了出來。
負責人聲音都在抖,“蔣總,這回不是施工問題,外頭地震了!9.2級大地震!這座城市已經死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