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要營業,花姐走了過來,把我帶到一邊。
“聽說你昨天拿酒瓶砸了自己,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怎麼樣頭沒事吧?”
花姐已經四十出頭了,但臉保養得緊致細膩,身材也凹凸有致,看著不過三十左右。
“沒啥事,我頭硬,而且砸酒瓶不也有技巧嘛,隻是看著嚇人罷了。就是給你添麻煩了。”
雖然為人精明,但花姐對手下的姑娘們從不克扣半分。我雖隻是賣酒拿提成,平時也得她不少照顧。
“有什麼麻煩的,這樣的人保安早該轟出去了。後麵好像也被人教訓了,活該。”
花姐拿出一支煙分給我。“倒是你,我看最近情緒一直不太好,我給你批個假,出去散散心吧。”
“太緊繃了人會垮的,回來時候一定記得聯係我。”花姐遞給我一個鼓鼓的紅包,眼神望進我眼裏,帶著通透和了然。
我不置可否。
換個地方死,倒也是個辦法。
現在剩得最多的就是錢了。
我隨意打開一個旅遊網站,隨手訂了去內蒙的1V1私人遊。
還沒見過課本裏的風吹草低見牛羊。
死前去看看草原好像也不錯。
出機場後,當地地陪已經在車外等著了。
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孩,皮膚黝黑,眼睛卻明亮如星。
“是丁嚀嗎?我叫祁山,這次行程會全程陪同你。”他的普通話聽起來並不違和,還有些親切。
“好的。我們接下來去哪?”
“聽你的。想先去草原還是城市?”
祁山幫我把行李放置妥當,給我大概講了一下各種路線。
“去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