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確定四十七暗中仔細研究過他的任務和雇主我。
在夜場做酒水銷售,特別是我這種隻賣藝不賣身的酒銷,常會陷入麻煩。
動手動腳的男人不在少數,若避開不成,再好聲言語兩句總也知收斂。
但也避免不了一些類似今天這樣的情況。
一周前,一位財大氣粗的老板見我不上路,終究是動了怒。把包廂裏的人都趕了出去。掐著我的脖子把一疊一疊的鈔票甩在我臉上。
可是奶奶已經走了,我要那些錢也沒有用。
這不正好可以死了嗎?
一瞬間的念頭閃過。
我任憑掐著脖子的手越收越緊,徹底喪失了討饒的念頭。
視線漸漸模糊的時候,這人卻被叫了出去。
後來,就再沒有回來了。
散場時候有人在洗手間看到了他。
頭被按在馬桶裏,雙手扭成一個奇異的角度。
還留著一口氣。
這殺手該不會是不敢殺人吧。
我突然醒悟。
眼瞅著還是得靠自己。
可惜了我的買命錢啊。
雖然嘴上嫌棄,但想著有人時刻關注、暗中保護。習慣於在聲色犬馬場合中喘息求存的我,心裏也難得有了幾分安定。
四十七在哪裏看著我?他會是什麼樣子,究竟是男是女呢?
如果我不是現在這副樣子,我們......也可能會成為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