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初的臉色從青變白,最後變成了一陣扭曲的紅。
“你爸定下的?陳然?”
“小嫣,你撒謊也得有個限度!”
她指著我,手指微微顫抖。
“他這三年連大門都沒出過幾次,每天就在家裏研究菜譜。”
“這種人能當投資人?那全世界的乞丐都能當首富了!”
紀遠舟拍著沈若初的後背,滿臉鄙夷。
“南嫣小姐,吹牛也要講基本法。”
“陳先生,你要是真有錢,至於在沈家當三年的保姆?”
“我看你是拿了南嫣小姐什麼好處,在這兒演戲吧?”
我坐在原位,神色平靜。
“紀先生,與其關心我有多少錢,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債務。”
紀遠舟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我的債務?笑話,我剛從國外回來,帶的是頂尖的技術和資金。”
“若初,別理這個瘋子,我們走。”
沈若初死死盯著我。
“陳然,我以前覺得你隻是平庸,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虛偽。”
“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竟然利用我侄女演這種低劣的戲碼。”
“你讓我感到惡心。”
她拉著紀遠舟,摔門而去。
沈南嫣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小姑姑這麼蠢?”
我看著窗外那個急匆匆上車的背影。
“戀愛腦會降低智商。”
“晚上沈家有個家宴,我爸想見你。”
沈南嫣看著我。
“他知道是你救了沈氏,一直想當麵致謝。”
“順便,也該把某些人的美夢戳破了。”
我點頭。
“好。”
晚上七點。
沈家老宅。
沈若初和紀遠舟已經到了,正坐在客廳裏和幾個長輩談笑風生。
紀遠舟口若懸河地講著他在國外的“輝煌戰績”。
“伯父,我在矽穀有三家公司,這次回來就是想帶沈氏走國際化路線。”
沈若初一臉驕傲。
“爸,遠舟比那個陳然強多了,他才是能幫到我們的人。”
沈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沒說話,隻是時不時看向門口。
當我出現在門口時,客廳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沈若初猛地站起來。
“陳然?誰讓你來的?”
“今晚是沈家的內部宴會,你一個外人,還是個離了婚的外人,憑什麼進來?”
紀遠舟也跟著幫腔。
“陳先生,這臉皮厚度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難道是來討要這幾年的保姆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