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姐姐胡白月是雙生白狐,自幼長在苗疆深山,潛心修煉。
我一手蠱術懲治惡人,殺盡蒼生惡鬼。姐姐素手治病救人,醫術被人尊為活世菩薩。
就在十八歲那年,我們功德圓滿,即將成仙。
姐姐卻意外救下墜入懸崖的顧世澤。顧世澤母親身患重疾,他為替母尋藥跑遍大江南北。
他以千金為聘,求姐姐隨他步入紅塵。
姐姐憐他一片赤誠,終究前往京都,救下顧老夫人,也成了顧世澤的妻。
我親眼看著姐姐嘴角掛笑,這才放下戒心,轉身回了苗疆。她也承諾月月送來書信,必不會斷我們姐妹情分。
這一送,就是七年。
近日她送來的書信越來越少,內容也隻有幾句關懷。我心中隱隱不安,幾次想要衝到京都去尋她,卻又怕我鄉野身份引得別人嘲笑。
隻得苦苦等待。
可是現在......
我摸著那具屍骨,無意識的淚流滿麵,腦海中全是姐姐微笑著摸我的臉。
我努力控製住情緒,小心翼翼的給屍骨穿喪屍,清掃她身上的汙穢。
忽然,我摸到了她肋骨處的一處斷裂。
居然和姐姐年幼時,為我擋箭的傷口分毫不差!
我驚的雙手倒在顫抖,聲音是克製不住的絕望。
“不......不可能!”
我的姐姐,我濟世救人的菩薩,應該在京都享受榮華富貴。
絕對不可能是這具飽受折磨的女屍!
絕望的想法在我腦海中叫囂著,我用布包收斂了屍骨,翻身上馬朝著京都跑去。
小雪嚇的麵色蒼白,急忙攔住我。
“小姐,這不過是具無名女屍而已!我們還是快快回苗疆。若趕上今日月圓,你便可渡劫成仙啊!”
我仿佛沒聽到一般,趕著馬往前飛奔。
我必須親眼確定我姐姐的安全。
我一定要看清楚侯府暖閣裏住著的是不是我的親姐姐!
麵龐因為憤怒而顯出幾分狐狸樣貌,無數蠱蟲在我衣服下蠢蠢欲動。
如果我的姐姐真的遇到不測。
那我必然將他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