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怔的看著醫生。
連配偶都在想辦法榨幹我的價值,幫助我的卻是一個陌生人。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良久,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並不重要。”
醫生笑眯眯的將我的手放在被子裏。
“你現在首要問題就是養好自己身體,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剩下的,是我們醫生和媒體人應該考慮的問題。”
到了下午,陸銘來醫院接我回家了。
他偽裝出一副好丈夫的樣子,對我噓寒問暖。
“念念,身體好點了嗎?我們回家休養吧。”
醫生攔住了陸銘那雙想要碰到我的手。
“抱歉,陸先生。沈小姐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我建議她留院觀察幾天。”
陸銘臉上的笑意僵硬了。
“在家她會得到更好的照顧,不是嗎?”
“可為什麼她現在情況這麼糟糕呢?”
醫生護在了我的麵前。
“按照她的情況,一天不吃藥就可能流產。可她現在體內沒有絲毫藥劑成分,產檢的醫生不可能不給她開藥。除非家裏有人故意虐待她,不給她吃藥。”
醫生盯著陸銘,像是每一句話都要說到他的心裏。
“而且她身上的傷口很多。這究竟是不小心碰到的,還是人為造成的?”
陸銘臉上的心虛瞬間變成憤怒。
“你是在質問我?”
“我隻是在表達自己的疑惑。”
醫生將我點滴的速度調緩,語氣依然那麼平和,可說出的話卻讓陸銘氣的發懵。
“病人現在的身體根本不適合出院。如果你要強行把她帶走,那麼請簽署聲明。證明她如果發生意外和我們醫院沒有一點關係,一切責任由你承擔。”
陸銘不說話了,一張臉氣得發青。
他知道醫生這是在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