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消掉班級團寵葉筱的保送名額後,班長在班會上公然質問我:
“賀老師,你是不是嫉妒筱筱年輕漂亮,想和她搞雌竟啊?”
我翻了翻前兩天調查的資料。
高中三年,葉筱十次大考,有九次倒數前十。
還因打架被記過重大違紀。
我怎麼也想不通,這種學生是怎麼占用保送名額的。
班長見我不語,以為是我理虧,口氣更加強硬:
“如果你執意要取消葉筱的保送,我們班的同學將集體擺爛,看看你一個代理班主任,能不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我冷冷看著他們一眼,沒說話。
然後,我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撥出一個號碼。
“你好,下個月開始,我名下所有的匿名資助項目,全部終止。”
……
我叫賀琳。
是高三學霸班的特聘代理班主任。
今天下午第一節課是班會課。
我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裏麵的議論聲。
“她那麼年輕,憑什麼一來就能管我們重點班?還能決定保送名額。”
“說不定是靠什麼關係進來的,我好幾次看見她一個人偷偷進校長辦公室,很久以後才出來。”
“嘖嘖嘖,看她那長相,就帶著股狐媚樣……”
議論聲愈發不堪入耳,我猛地推開教室門。
全班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空氣瞬間凝固,原本喧鬧的教室靜得落針可聞。
我不急不緩走上講台,把手中的資料“啪”地扔在講台上。
“你們剛才的講話,我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懷疑我任教資格的,大可以去校領導處谘詢。”
我環視一圈下麵坐著的同學,最後目光落在班長周光耀身上。
周光耀顯然察覺到我眼底壓著的怒火。
臉上的囂張先是一滯,可很快又恢複成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他從座位上緩緩站起,聲音刻意拔高:
“賀老師,我們隻想問清楚,你憑什麼取消葉筱的保送名額?”
“她一向刻苦努力,這個名額,本來就是班主任替她爭取來的。”
我垂眸掃了眼講台上的調查材料,隨手將文件攤開,投影在前方的大屏幕上。
“你問我為什麼取消葉筱的保送資格——這就是理由。”
“她這三年所有考試,成績全線不達標,還曾被記過嚴重警告。”
葉筱盯著投影上的內容,臉色“唰”地慘白一片。
她踉蹌著站起來,眼眶瞬間紅了,聲音發著抖:“賀老師,你憑什麼當眾泄露我的隱私?”
話音未落,她捂著臉,哭著衝出了教室。
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帶著指責、不滿與厭惡,仿佛我才是那個蠻不講理、冷酷無情的惡人。
我抬眼看向記錄委員,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記上,葉筱,未經允許擅自離開課堂,無故曠課一節。”
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狠狠扔進了火藥桶。
一直護著葉筱的班長周光耀猛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威脅:
“賀老師,我勸你適可而止。別忘了,你隻是個代理班主任。”
全班也跟著起哄。
“一個代課老師而已,管這麼寬,是想立威,還是公報私仇?”
“是啊賀老師,你是不是嫉妒筱筱年輕漂亮,想和她搞雌竟啊?”
他們所有人都站在葉筱那邊,沒有人在意規則,隻覺得我在欺負他們捧在手心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