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願願已經被送去搶救,走廊裏隻剩下我和顧景深兩個人。
我擔心著願願,顧景深卻把我摁在了牆上。
他低著頭想吻我,問我“你答應我的條件什麼時候履行?”
我被他這幅急不可耐的樣子惡心到了,伸出手想推開他。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蘇月來了。
她用力把我一推,臉上堆出甜膩的假笑。
她問顧景深,“景深哥哥,你們在幹什麼呀?”
顧景深摸了摸她的頭發,開口就是溫柔體貼。
“她眼裏掉沙子了,我幫她吹一吹”,說完還不忘向我使眼色。
他在車上對我說,他愛我。
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能讓蘇月知道。
顧景深滿嘴都是謊言和理由,聽得我卻隻想笑。
我不想搭理顧景深和蘇月恩愛戲碼,滿心隻有躺在手術室裏的願願。
顧景深借口去衛生間,隻留下我和蘇月兩個人。
蘇月在我的手背上狠狠一掐,傷口隱隱滲出血珠。
蘇月開口,“賤人,別以為使這種小伎倆就能搶走顧景深。”
她心底怨氣止不住,說完我又開始說起願願。
“從你肚子生出來的小雜種,賤命一條!”
我臉色一冷,一巴掌甩了過去。
卻在半路被顧景深抓住了手。
蘇月頓時有了靠山,“景深哥哥,我隻是關心她幾句,她居然想打我!”
顧景深將蘇月攬進懷裏安慰。
他指責我說:“蘇月也是好心,你怎麼能這麼不識好人心!”
“就為了一個連爸爸都不知道在哪裏的小雜種?”
顧景深言語裏滿是痛心。
我冷笑,受傷的手還在隱隱作痛。
我上前一步,蘇月像是受到了驚嚇,往顧景深懷裏縮了縮。
我剛要開口,聽見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表情凝重。
我詢問願願的情況,卻看見醫生搖了搖頭。
“病人現在的情況不樂觀,需要輸血,但是血庫那邊暫時調轉不過來。”
醫生遞給我一份病情單,向我解釋願願目前的情況。
“病人是A型,血庫那邊我們已經緊急聯係了,血庫說臨床需求突發,儲備量已經掉到警戒線下了。”
我腦袋裏嗡嗡作響,腿軟坐在了醫院的地板上。
打開手機通訊錄,想要找找能聯係上的或者能幫的上願願的人。
結果卻是一片空白。
顧景深走到我旁邊,說“我就是A型血,抽我的吧!”
護士拉著他就要去抽血。
卻被我抓住了袖子:“不行!不能用他的血!”
顧景深愣住了,“來不及了,願願還在裏麵等著呢!”
護士也在勸我。
“是啊,病人情況已經很危險,不能再拖了!”
我看著顧景深的臉,深吸了口氣。
“直係親屬不能輸血,他是孩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