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月嫂一個月,雇主天天炫耀她老公多金又顧家。
"我老公年薪百萬,上周還送了我套大別墅呢。"
直到今天她兒子發高燒,趕緊讓我給孩子他爸打電話。
她報出號碼後,我卻愣住了。
這串數字,竟跟我那月薪三千的老公一模一樣!
電話接通,那頭果然傳來我老公焦急的聲音。
"趕緊帶我兒子去仁愛私立!住院手續我來安排!"
我死死攥緊手機,氣血上湧。
仁愛私立,全市最貴的醫院,光是掛個號就要八百。
小三的兒子發個燒,他就這麼興師動眾。
我女兒癲癇發作,他卻讓我去社區醫院,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
原來他不是沒錢,而是把錢都給了外麵的家。
既然如此,這婚我肯定是要離的。
但他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
我戴上口罩,跟著紀雲微去了仁愛私立醫院。
這裏的VIP病房,果然比五星級酒店還要奢華。
趁著紀雲微去填寫住院資料的空檔,我獨自站在病房外,掏出了手機。
點開顧言琛的微信,我手指冰涼地敲下一行字。
【你什麼時候回家?】
【今天念念生日,我還想給孩子買個蛋糕一起慶生呢。】
消息剛發出去沒半分鐘,對麵就回複了。
【今晚公司加班,不回去了。】
他還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
【項目正處在關鍵時期,走不開。】
緊接著,屏幕上跳出一個刺眼的微信紅包。
金額顯示:八十八塊。
紅包上還附帶了一句輕飄飄的話:
【辛苦老婆了,替我給女兒買點好吃的過生日吧。】
盯著那八十八塊的紅包,我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
難道在他眼裏,我女兒是用八十八塊錢就能打發的嗎?
而那個私生子僅僅是普通感冒發個燒,他就眼都不眨地願意花上萬塊來住院!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之前被他蒙在鼓裏時,我還天天心疼他拿著三四千的死工資,為了養家糊口每天早出晚歸。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甚至為了給他省錢跑出來當月嫂。
結果,他根本不缺錢!
甚至拿百萬的年薪,去養和小三的家!
想到這裏,我的手指微微顫抖,點開了微信的轉賬記錄。
顧言琛每個月給我兩千,可房租水電一個月就要一千五。
剩下的五百就是我們一家人的開銷,還要給女兒買藥。
可這點錢根本不夠。
這個月甚至隻給了我一千。
他解釋:“公司效益不好,這個月辛苦老婆你緊著點吧。”
我安慰他沒事,轉頭就幹起了月嫂。
能幫他分擔一點是一點。
想到這裏,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我兒子呢?”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麵前擦肩而過。
是顧言琛。
西裝筆挺,皮鞋鋥亮,跟我印象中的丈夫完全不一樣。。
他滿心滿眼全都是病房裏的那對母子。
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抱起病床上的男孩。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爸爸來了,是不是很難受啊?”
那個在家裏永遠愁眉苦臉,嫌帶孩子費神的人。
此刻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紀雲微也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嚇死我了老公,還好你來得快。”
顧言琛騰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兒子有事,我能不快嗎?”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刺痛了我的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私生子吃完藥終於睡著了。
紀雲微依偎在顧言琛的懷裏,故意揶揄他。
“今天不是你家裏那個女兒的生日嗎?”
“還算你識相,知道回來陪我們的寶貝兒子。”
顧言琛低頭親了她一口,聲音裏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那個病秧子,怎麼能比得上我們兒子?”
“她整天病殃殃的,我看著就覺得晦氣。”
“要我看,還不如早點死了得了。”
聽著著惡毒的話,我渾身血液都要倒流了。
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背著合法妻子金屋藏嬌,裝窮苛待親生骨肉,還咒女兒去死?
我氣得發抖,想踹開門衝進去質問他還有沒有良心!
可是,理智拚命拉扯著我。
不行,現在不能衝動。
我收入來源不穩定,連給女兒治病的錢都沒攢夠。
要是現在衝進去攤牌,不僅什麼都得不到。
反而會打草驚蛇,被這對狗男女反咬一口。
我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