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哪,蔣聞宴不是都公布和池玥的婚訊了嗎,她怎麼還不死心?”
“故意在自己小姑姑的生日上送這種禮物,也太囂張了點吧。”
“這麼明目張膽追求自己未來的姑父,還要不要臉......”
台下議論聲越來越大,池若窈隻感覺渾身的血液越來越涼,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池玥顫抖著收回手,臉上寫滿了悲痛與不可置信。
“窈窈,我可是你的親人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沒有......”池若窈焦急想要解釋。
這時,腦海裏卻突然翻湧起另一段記憶。
是上次她醉酒後,池玥進了她的房間,在裏麵翻找了好大一陣的畫麵。
再結合視頻前池玥說的話,池若窈不由得睜大雙眸,全都明白了。
可她仍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池玥:
“......小姑姑,這些......是你故意的?為什麼?”
她逼近池玥,心臟痛到像是在被淩遲。
可她尚未觸及池玥衣角,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將她給狠狠推開。
蔣聞宴銳利的眸子盯著她,眼底有憤怒,有失望,還有尚未褪去的震驚。
“原來先前都是裝出來的,池若窈,你怎麼能這麼......惡心?”
池若窈強忍著心痛,顫聲開口:
“分明都是池玥做的,我從沒想過——”
話沒說完,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了過來,在她臉上烙下清晰醒目的五個掌痕。
池若窈被打得踉蹌兩步倒在地上,她怔怔地捂著臉,甚至都忘了哭泣。
這是蔣聞宴第一次對她動手。
一天之內被兩個曾經最信賴的人扇巴掌,原來比用刀子捅她還要痛上千百倍。
蔣聞宴看著她,居高臨下地宣判,“還不把人帶回去麵壁思過,好好反省。”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將池若窈架起,在台下一眾揶揄的目光下將她強硬拖走。
行至二樓時,池玥卻小跑著追了過來,“等等。”
她對兩名保鏢說,“你們先走吧,我單獨跟窈窈說幾句話。”
待保鏢走後,池若窈怔怔地看著池玥,臉上的巴掌印讓她連開口說話都帶著撕扯的痛。
“究竟為什麼。”
池玥終於收斂起笑容,忍不住冷嗤了一聲:
“池若窈,你有什麼資格可憐巴巴地質問我為什麼,不覺得你虛偽透了麼?”
她抬手戳著池若窈的心口,一步步將人逼到窗邊。
“就因為你喊我一聲姑姑,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讓著你,你想讓我陪你玩我就必須推掉自己的事陪你玩那些無聊的遊戲,你是大哥的孩子,你戀家,你就可以在國內肆無忌憚地長大,我卻隻能被放養到國外養病。”
“你分明什麼都有了,可憑什麼......我喜歡蔣聞宴,從上學起就暗戀他,卻始終不敢表明心意,但你憑什麼就能一臉天真地追在他身後纏著他,甚至還能住進他家裏?”
她驟然抬手掐住池若窈下巴,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既然你不知好歹非要搶我的東西,我自然要給你點教訓嘗嘗了。”
池若窈使勁甩開她的桎梏,臉頰滑落兩行清淚。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些想法,你有怨氣......為什麼不能早告訴我?”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這些話她早就想問了。
如果能早些知道蔣聞宴和池玥的關係,她一定會躲他們遠遠的,她不會像個小醜一般擠入別人的感情中,更不會在上一世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