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歲那年,我喜歡上了我的繼姐。
那晚她喝了酒,將我按在落地鏡前,啞著嗓子說:
“乖,叫大聲點。”
我沉溺在她身下,全然不知道角落的攝像頭正在進行一場秘密直播。
第二天,兄妹罔顧倫理的醜聞傳遍全城。
我成了喪盡天良強迫繼姐的人渣,而她,卻是旁人眼中醉酒被騙的受害者。
母親見了新聞當場流產,大出血進了ICU,醒來後徹底瘋癲。
繼父氣急攻心,在搶救室門口停止了呼吸。
繼姐站在走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當年你媽勾引我爸,氣得我媽跳海自殺的時候,她也是這麼絕望。”
“現在,你也體會到了。”
五年後,為給母親籌醫藥費,我在城市隱秘的畫室做人體模特。
脫掉衣衫,給那群自詡為藝術家的變態賞玩描摹。
直到那天,包場的貴賓推門而入。
來人看見赤裸的我時,徹底愣住了。
......
孟婉晴隻愣了一秒,隨後對著身後怒斥:
“出去!”
五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再聽見她的聲音。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身後跟著的幾個助理麵麵相覷,連連退了出去。
會所老板小跑著過來,抓起一張毛毯劈頭蓋臉摔在我身上。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拿著畫板的女人,眼神黏膩。
老板搓著手,一臉諂媚地對孟婉晴躬身哈腰:
“不好意思啊孟總,您訂的包廂在隔壁。”
“這是幾位小姐約好的人體模特,沒什麼看頭,別臟了您的眼。”
說著,他就要引著孟婉晴離開。
孟婉晴卻沒動。
她打量了一圈我身後那幾個所謂的女畫家,最後死死地釘在我臉上。
“陸嘉明,你還真是下賤啊。”
“脫光了給這麼多人畫?”
老板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身後那幾個女人也皺起了眉,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我裹緊了身上的毛毯,仰頭對上她滿是嫌惡的眼,忽然笑了。
“是啊,孟總要畫嗎?”
我衝她眨了眨眼,聲音甜得發膩,
“什麼姿勢都可以哦?隻要加錢。”
孟婉晴聽完我的話,眼裏的怒火更甚。
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摁在冰冷的牆壁上。
“陸嘉明,你出來當鴨,你媽知道嗎?!”
聽她提到媽媽,我眼底的光黯淡了一絲。
我忍著脖子上的劇痛,抬頭看著她問道:
“孟總又是以什麼身份管我呢?姐姐?還是情人?”
孟婉晴的身形猛地一僵。
我趁機掙開她的手,撫著脖子喘起粗氣:
“孟總要不畫,就趕緊走吧。”
“畢竟我的時間還是很貴的,一小時八百塊呢。”
孟婉晴被我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眶血紅一片。
她盯著我,一字一頓道:
“是不是隻要給錢,讓你幹什麼都行?”
我緩過氣,重新掛上職業化的微笑:
“當然。”
“專屬模特,貼身描摹,雙倍。”
“獨處私拍,三倍。”
“要是想要些特殊姿勢的情趣加拍......”
我抬眼看她,笑意更深。
“也是可以商量的。”
孟婉晴的臉色越聽越黑。
我卻像是毫無察覺,笑著補充道:
“不過我今天已經被這幾位小姐包下了,孟總若有意,下次請早吧。”
結果我的話音剛落,幾個小姐為了討好孟婉晴,立馬站出來打圓場:
“哎呀,既然是孟總的熟人,那大家一起玩玩嘛!”
“孟總不嫌棄的話,一起來畫?”
孟婉晴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