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文博臉上的得意更濃了。
他衝那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退到兩邊。
丈母娘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兩百萬......不,是一千萬在向她招手。
“這才對嘛。”她得意洋洋地說,“早這麼識相,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柳茜明顯鬆了一口氣,她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筆,放在我麵前的茶幾上。
“簽吧。”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施舍。
“這是轉讓協議,還有一份離婚協議,你一並簽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婚協議上,財產分割寫得清清楚楚,我名下的房、車,全部歸她。
存款,一人一半。
而我,淨身出戶。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沒有去看那份離婚協議,而是拿起了那份墓地轉讓合同。
柳文博走過來,指著最後一頁的簽名處。
“簽這兒就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
“江嶼,別耍花樣。簽完字,咱們兩清。”
我沒理他,隻是翻看著合同。
很粗糙的一份合同,漏洞百出。
但在絕對的暴力和無恥麵前,再完美的法律條文也顯得蒼白無力。
“快簽啊!磨蹭什麼!”丈母娘不耐煩地催促。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
柳茜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柳文博一臉不屑,勝券在握。
丈母娘滿臉貪婪,迫不及待。
老丈人依舊縮在角落,事不關己。
還有那兩個虎視眈眈的打手。
一屋子的魑魅魍魎。
我笑了笑,拿起筆。
在他們以為我要簽字的時候,我卻把筆放下了。
“別急。”
我慢條斯理地說。
“簽字之前,我這兒也有幾樣東西,想請大家先看一看。”
柳文-博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又想搞什麼鬼?”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彎腰,從我隨身帶來的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很厚,沉甸甸的。
我把它放在茶幾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是什麼?”柳茜警惕地問。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柳茜和柳文博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最終,還是柳茜伸出手,帶著幾分遲疑,拿起了那個牛皮紙袋。
她打開封口,從裏麵抽出了第一份文件。
隻看了一眼標題,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