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空氣瞬間凝固了。
葉溫寧的笑僵在嘴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什......什麼？”
我沒再重複，隻是閉上了眼睛。
葉溫寧像是無法接受般，猛地向前一步，粗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衣袖被掀開，露出下麵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瘀痕，猙獰得刺眼。
那是采血針反複穿刺留下的印記。
葉溫寧的指尖都在發抖，她看著那片瘀痕，聲嘶力竭地質問我：
“為什麼？”
“徐行！你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你瘋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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