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夏源,就算餓死在山裏,也不會再吃她一口飯,要她一個角色。”
“還有。”
我頓了頓,目光穿過他。
仿佛看到了那個正坐在總裁辦裏,等待著我低頭認錯的女人。
“告訴她,離婚協議,我希望她盡快簽。”
我的話,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蔣昕的臉上。
雖然她人不在場。
林醫生被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終隻能帶著那個空了的食盒,臉色鐵青地離開了。
我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時,我的客房門被猛地踹開。
蔣昕去而複返。
這一次,她換下了一身精致的風衣,穿了件發皺的襯衫。
頭發也有些淩亂,臉上未施粉黛,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
看得出來,她一夜未眠。
她衝到我的麵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眸裏,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一絲我看不懂的恐慌。
“夏源!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將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的蒲團上。
“林醫生的報告我看了!”
“你受了傷,我承認是我疏忽了!”
“我會給你最好的醫療團隊,把那個帶頭鬧事的黑粉送進去,補償你!”
“但離婚,你想都別想!”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
我沒有去看那份報告,隻是撿起了那份被她摔過來的文件。
是一份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
隻不過,甲方乙方的位置,是空白的。
看來,她早有準備。
隻是沒想到,先提出離婚的,會是我。
我拿起筆,在乙方的後麵,一筆一劃地寫下了我的名字。
夏源。
然後,我將協議推到她麵前。
“簽字吧。”
我的動作,我的語氣,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準地刺進了蔣昕的心臟。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
她指著我,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靠我蔣家養著的過氣藝人!”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夏源,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沒有我,你連這座道觀的門都進不來!”
這番話,刻薄,惡毒。
是她最擅長的傷人方式。
放在以前,我可能會被刺得體無完膚。
會痛苦,會自我懷疑。
但現在,我隻覺得可笑。
“蔣總,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抬起頭,迎上她噴火的目光。
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我不是靠你養著。”
“我們是婚前財產公證的,我從未動用過你一分錢。”
“我這三年的開銷,都來自於我自己的積蓄。”
“至於這座道觀......”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家雲水禪修中心,我恰好......是最大的控股人。”
蔣昕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可能!”
她脫口而出。
“雲水中心是京城夏氏財閥的產業!跟你有什麼關係!”
“京城夏家。”
我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傻子。
“很不巧,我也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