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失身
黑暗中,徐湛與睜開眼,在女人準備倒過來時,精準地扣住女人纖細的脖頸,一字一句,他沉聲道:“誰、派、你、來、的?”
早已意識不清的沐櫻,根本無法回答,在徐湛與扼住她的時候,隻能從喉嚨裏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
滾燙的肌膚觸碰到他微涼的手掌,那舒適的涼意讓沐櫻本能地想要更多貼近。
她無力掙脫脖頸上的禁錮,於是伸出綿軟無力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臂膀,身體不由自主地想向他偎靠過去,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熱......好難受......”
女人呼出的氣息帶著甜膩的酒香與女兒家特有的幽香,如同最烈的催情藥,狠狠撞入徐湛與的感官。
徐湛與渾身一僵,他本就強弩之末的意誌,瞬間土崩瓦解。
“唔......”沐櫻因他的鉗製而呼吸困難,細弱的呻吟裏帶著瀕臨極限的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
這聲嗚咽,刺破了徐湛與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扣在她頸間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地鬆懈下來,轉而猛地攥住了她單薄的肩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黑暗中,他眼底清明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洶湧的欲望。
“是你自找的......”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淹沒在隨之落下的、帶著掠奪意味的吻中。
不再有任何遲疑,他抱著懷中徹底軟化的嬌軀,沉入錦帳深處。
窗外月色朦朧,也掩去了室內的春色......
不知過了多久,沐櫻從沉睡中蘇醒。
渾身酸痛無力,殘留的曖昧氣息讓她陡然驚醒,昨夜破碎而瘋狂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她被下藥,逃跑,闖入了一個房間,然後......
她猛地坐起身,扯過散落的衣物遮住自己,側頭看向身旁沉睡的男子。
晨光微熹中,男人沉睡著,卻依舊英俊如畫,不像平時銳利的氣勢,閉著的眼睛反而給人平添了柔和。
然而,沐櫻顧不了欣賞,昨晚的男人竟然是徐湛與......
恐懼如同冷水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她忍著身體不適,迅速穿好衣物,仔細檢查了床鋪和周圍,將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都一一清理幹淨。
做完這一切,她悄無聲息地溜出別院,倉皇地回到文瀾院。
靈玉早就等在文瀾院,她焦急的神色在看到沐櫻的狀態時,更加驚慌失措。
“小姐!”靈玉扶住沐櫻,手捂著嘴,努力壓下驚呼的聲音。
“快進屋。”
主仆的默契,讓靈玉迅速地給沐櫻端水清洗,換衣梳妝。
等收拾妥善,沐櫻才叮囑靈玉道:“昨晚的事,必須爛在肚子裏,對任何人,哪怕是我弟弟,都絕不能吐露半個字。”
見靈玉點頭,她繼續沉聲吩咐:“昨天那件破裙子,不要扔,容易落人把柄。你找個機會,用油布包好,埋在院中那株老梅樹下,務必做得隱秘,等到清明時拿出來燒了。”
“至於今日…”沐櫻頓了頓,強壓下身體的酸痛,“你便對外說,我昨夜貪杯,宿醉未醒,需要靜養,閉門謝客。”
靈玉看著小姐聲音嘶啞卻異常冷靜的麵容,她忍著眼中的淚水沒有落下,重重點頭道:“小姐放心,靈玉明白!靈玉就是死,也絕不會說出去!”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