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湛與本就是抽出時間才過來的,露了麵便向老夫人告退。
酒宴繼續進行,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起初,沐櫻落座後,並無異樣。但很快,一股燥熱感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心跳也莫名加速,這不是醉酒的感覺。
多年謹慎的性格讓沐櫻瞬間警醒——她中計了。
她的指甲掐入掌心,利用刺痛維持著一絲清明。
“夫人,晚輩有些頭暈,想先回房歇息片刻。”她低聲向徐夫人告退,聲音已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徐夫人見她麵色潮紅,隻當是不勝酒力,溫和地點了點頭。
徐步瑤朝身後的張嬤嬤使了個眼色,於是,張嬤嬤在沐櫻離場後不久,也悄悄地離開了。
靈玉在宴會伊始,就被叫去幫忙了。沐櫻低著頭匆匆往文瀾院去,她不停地掐著手掌心,讓自己冷靜。
但不知是酒太烈了,還是藥太強了,沐櫻身體發軟,竟險些摔倒。
“沐小姐,您去哪呢?讓老奴扶您過去。”
沐櫻抬頭,發現是張嬤嬤,心中暗道不好,她勉強維持住體麵,笑道:“有勞嬤嬤費心,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回去。”
哪知張嬤嬤並未退下,反而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拉住沐櫻,一字一句道:“沐小姐,這黑燈瞎火的,您要是磕著碰著就不好了。老奴知道一處清淨的地方,您先去歇歇腳。”
不等沐櫻反應,張嬤嬤架著她拐向了一處偏僻的客院。見狀,沐櫻知道被設計了,卻已無力掙紮。
張嬤嬤將她推進昏暗的廂房,迅速反手鎖上了門,陰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沐小姐,您就好好‘享受’吧!”
沐櫻被鎖在昏暗的屋內,渾身燥熱無力。她強撐著站起身,摸到桌上冰冷的水壺,她用冷茶潑醒自己,又貼著門口,聽著外麵的動靜。
判斷著張嬤嬤似乎走遠,沐櫻抓起桌椅,費力砸開窗戶,她掙紮著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冷風暫時驅散了部分昏沉,但體內藥力仍在翻騰著。她知道張嬤嬤很快就會返回,於是她跌跌撞撞地,按著本能往文瀾院走去。
然而走到一半,就聽到張嬤嬤壓低的聲音,似乎正在與一個男子交談。
沐櫻來不及深想,見旁邊有一處獨立的別致小院,便轉頭躲了進去。
關上門,沐櫻背靠著門,劇烈喘著氣,她想自己應該暫時安全了。
她深呼吸了幾次,發現靠自己根本壓不住藥效,可是外麵還有虎視眈眈的張嬤嬤,沐櫻隻能選擇繼續躲在這裏。
她小心地鎖上門,搖搖晃晃向屋內床邊走去。
要是沐櫻提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她絕不會踏入這裏,然而一切都晚了。
等她爬上床準備自救時,被一個男人抓住了脖頸。
自離宴,徐湛與便感到了不對勁,他當機立斷,便來到這處平日裏供他小憩的私院,想要運功將藥力逼出。
徐湛與坐在榻上,雙腿蜷著,正強行運轉內力壓製洶湧的藥性。
女人一進門,那紊亂而帶著甜香的呼吸聲,以及跌撞的動靜,瞬間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