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方明跳樓的前幾天,不,準確的說是被人推下樓的前幾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陳莎偷偷的看了一下方耀,發現他的臉上明顯的有著痛苦的表情。
“我哥哥的死果然不是如報紙上所說的跳樓而死,果然有蹊蹺。”當聽到方明是被人推下樓的時候,方耀的心猛的痛了一下,雙拳捏得緊緊的,額上青筋都跳了起來。
陳莎從方耀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意,嚇得閉起了嘴巴不敢說話。由此陳莎敢肯定,眼前的這個男人和方明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他是來複仇的,想著陳莎的心裏就打個寒顫,此時陳莎心裏最大的願望就是,今晚能保住性命。
“你繼續說,不要停下來。”方耀冰冷道。
“在方明被推下樓的前三天,賀天羽找到了我,說讓我在三天後中午時間,把方明約到九十層陽台處,就會給我百萬。聽到有這種好事我自然就滿口答應了。”
“三天後的中午我去約方明是陽台處喝咖啡,沒想到方明竟拒絕了,你要知道很少有男人,對我不感性趣的。”說到這裏的時候,陳莎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今天她同樣又碰到了一位對她身體不感興趣的男人。
“隻到我說,有公司的業務要和他勾通時,方明才同意去陽台的休息處。”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們剛坐下來沒兩分鐘的時間,我們的身後出現了兩個帶麵罩的陌生男人,對著方明一頓暴打,可把我嚇壞了,方明剛開始還掙在紮掙,後來就不動了,然後這兩個戴麵罩的男人把方明從陽台處推了下去,因為是中午下班時間,休息室裏很少有人,所心沒人看見,後來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可我真不知道賀天羽讓我把方明叫到陽台處,是要殺了他啊,我隻是負責把他叫到陽台處啊,這件事情和我無關啊。”陳莎搖著頭極力的解釋道。
方耀眉頭皺得很深,在陳莎招供的時候,他一直緊緊的盯著陳莎,讓他奇怪的是陳莎並沒有說謊,方耀對自己的審判技巧絕對的自信,隻要陳莎在招供時,有任何的謊話,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難道這件事情,和陳莎並沒有太大的關係?陳莎並不知道賀天羽的秘密?”方耀在心中暗暗道。
“說,你和賀天羽勾結殺方明的內幕是什麼?”方耀的聲音帶著如九幽之地傳來的殺意,眼睛可怖的盯著陳莎。
“我也不知道賀天羽為什麼要殺方明啊,這個我真不知道啊,求求你放了我吧。”陳莎哀求道。
“再不說,你就沒機會說了。”
然後陳莎眼睛可怖的看到,方耀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片,夾在兩指之間,正一步步的對著她走來。
他要殺了我,他殺了我,想到這裏,陳莎急了,幾乎哭著聲音道,“賀天羽是賀氏集團的掌上明珠,我哪有什麼資格和他勾結啊,我也隻是一個每天辛苦上班的白領啊,如果說我和賀天羽關係不一般,也隻不是我們有床上的那點事。”
隻見眼前的那個男人身上散發著刺骨的殺意,正一步一步的對著自己走來,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答應過我,我什麼都說出來,你就放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陳莎的身體劇烈的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求得生的機會,可是浴巾是何等的結實,這一切都是待勞的。
隻見眼前的男人,如魔鬼一般舉起了手指間的刀片,在陳莎恐懼的眼瞳中逐漸放大,劃過陳莎雪白的脖子,帶起一抹殷紅。
在這一刻陳莎腦子一片空白,心臟似乎也停止了跳動。
“哧。”一聲撕裂的聲間,方耀手中的刀片割斷了陳莎脖子旁的浴巾。
“咚。”一聲輕響,陳莎身體赤裸的癱倒在地上,沒有一絲遮攔物,春光窄現。
方耀並沒有殺她,陳莎脖子上的那一片殷紅,隻不過是傷一點皮而已,陳莎之所所倒在地上,是因為剛剛已經嚇得腿軟站不起來了。
陳莎不斷用手撫著,胸前的那兩座誘人的山峰,讓氣順暢一些,剛剛嚇死她了,以為方耀真的要殺她。
“看來陳莎真的不知道我哥哥死的真相。”方耀在心中暗道,但方耀查明自己哥哥的死,是賀天羽派人所為,又有了新的線索。
剛剛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方耀對陳莎的一個考驗,看陳莎是否說了謊。
另外也是懲罰一下她,畢竟自己哥哥的死,和她或多或少有些關係,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
當然還有另一個懲罰,那就是陳莎必須辭職,“以後我不願再看到你,出現在遠華集團。”方耀丟下冷冰冰的一句話,背影消失在了門口,眼前的一片活色生香,可以讓很多男人迷失,但卻並不能阻當住方耀的腳步。
方耀出了賓館,直接進入自己的銀白捷達轎車中,換上了前麵穿著的那一套舒適的衣服,這才開動車子對著自己住的地方駛去。
第二天七點五十五分,方耀依然站在公司門口,目光注視著上班的同事們,盡著自己的職責。
看著匆匆而過的上班人群,方耀也許不盡都認得,但大家看到方耀後,呆木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都帶上了笑意,這笑意多半是嘲笑的意思。
“這不就是昨天,那個第一天上班就瞅著我們執行總裁的翹胸不放的那個呆瓜嗎。”
“是啊,是啊,這家夥呆頭呆腦了,怎麼還沒被開除?”
“你不知道啊,昨天賀總經理本想開除他的,最後還是葉總裁大人不記小人過,才放過他的。
“這小了運氣這麼好,還是我們葉總裁心胸寬廣,而且人也美,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要是什麼時候我能泡到我們葉總裁這妞,別說上床了,就是抱著一親香澤也是美的啊。”
“就你!這幅熊樣,還想泡我們葉總裁,我看你是早上還沒睡醒吧。”
“嘿嘿,泡不到意淫一下也可以的唄。”
“不過這小子在這裏也呆不到幾天了,很快就要滾蛋了,我保證他在我們公司呆不上一個星期,誰讓他昨天得罪了我賀總經理。”說著其中的一個人,又看了一眼方耀。
“是啊,這小子也真不長眼,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我們賀總經理,想我們賀總經理,不僅人長得帥,還是東海市十大家族之一賀氏集團的接班人,家大勢大,捏死這麼一個小保安,還不是如捏死一隻螞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