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幾分鐘後,陳莎披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如瀑布一般的長發被挽起,卸去了濃妝這女人的五官倒也精致,尤其是那條浴巾半遮半掩,將她傲人的身材烘托的淋漓盡致,在這神秘的夜晚,簡直是誘人犯罪的毒藥。
“你的驚喜呢?”
陳莎步子緩緩邁動步子,兩條修長而白皙的美腿故意夾的很緊,緩緩朝方耀走去,狐媚的臉上,掛著一股玩味的笑容,分外的誘人。
“哦,等等。”方耀笑了笑,掏出了手機,一段不久前錄製的對話播放出來。
“這件事情今後要爛到你肚子裏,就連你以後的老公都不能說,懂嗎?”
“我未來的老公,不是你嘛,怎麼,事情辦完了,就想甩開人家?”
......
對話的內容赫然是在遠華國際的大樓中,陳莎與賀天羽的秘密對話。
聽到這個錄音,陳莎的臉瞬間一變,難以置信的看著方耀,吼道:“你是誰?你怎麼會有這段對話?是、是賀天羽派你來的?”
陳莎臉上的勾人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憤怒。
她不知道眼前男人的身份,把自己叫來的目的,但卻明白對方絕對來者不善,她發現越來越無法看透這個神秘的男人,而自己在毫無察覺的狀態下,似乎已經完全被對方挾製住。
“我問你,你是怎麼把方明逼死的?除了賀天羽之外,還有什麼人參與了這件事?”
方耀臉上的優雅與紳士風度漸漸消散,一抹淩厲與威嚴出現在臉上,讓人看到,心中就生出一股恐懼的感覺。
陳莎隻感覺此時的心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起來,他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如果僅僅是根據這段錄音他絕對推測不出來,這個男人一定調查這件事情很久了,他到底是誰?
一個個疑問在陳莎心中出現,但是每個問題都讓她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緊張的看著方耀半響,陳莎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索性走過去,坐到方耀旁邊。
勉強擠出笑容,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方明是跳樓自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賀天羽的下屬,上級做的事情我不清楚,如果,你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我看,我想我應該走了。”
陳莎說著,抓起一旁的短裙就要起身離開,那件事情陳莎自信做的很幹淨,就算對方查到了什麼,隻要自己咬住不鬆口,誰也無法奈何。
方耀冷笑一聲,一把抓住陳莎的手腕,將她拉了過來。
“啊。”
方耀用的力氣不大,但也足夠將這個看起來纖瘦的女人拽了一個趔趄。
“帥哥,你幹嘛那麼凶,都弄疼我了,真不知道憐香惜玉,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什麼,溫柔點,我會告訴你的。”
陳莎這種時候心裏反倒是不緊張,她在公關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她相信隻要自己肯犧牲一些東西,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再為難她,甚至會乖乖的聽話。
陳莎的身體順勢靠在了方耀的身上,一隻玉手匆忙間不偏不倚的按在了方耀的大腿內側,同時,身上的浴巾也因為“不小心”滑下了一半,浴巾下方展露出的風光,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想得到的極品玩物。
可是,方耀卻看也不看,嘴角噙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扯過浴巾一抖,一下子穿過陳莎的腋下。
他提起浴巾,浴巾掛住陳莎的身體,飛速來到落地窗前,方耀將浴巾的另一頭綁在了窗簾的鐵杆上。
這個一項以玩弄男人為樂趣的女人,身體就這樣坦誠掛在窗前,雪白而滑膩,線條起伏誇張,令人血脈齎張的身體,此時,卻得不到方耀一絲絲的正眼相待。
“我這人有個缺點,耐性很差,而且,我對你這種女人沒有一丁點興趣,我隻給你半分鐘的時間,說出我想知道的東西,不然,我保證你會以一種極端的方式去親吻下麵的土地,好了,現在計時開始。”
說著,方耀將窗戶打開,微涼的風從窗外湧入,方耀淘出了口袋裏的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一支煙。
火焰依舊刺眼而璀璨,但是落在陳莎的眼裏已經看不出半點在酒吧裏品嘗雞尾酒的心情,冷風吹在她身上她隻感覺全身上下刺骨的冰冷,而更冷的則是她的心。
陳莎現在如一件裸體藝術品,被掛在窗前,讓她好不自在。雖然說作為公關部的副總監,以前為了拿下任務,少不了也要和客戶玩什麼的,但像這樣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這種極度不尊重的方式。
陳莎心中有一種惱怒,不過看到方耀射來如刀的冰冷目光後,陳莎身體表麵有種被利物刺痛的感覺,心裏的惱怒被懼怕所取代。
同時陳莎的不斷的思索著,眼前的這個冰冷的男人倒底是誰,難道是方明的親人,不可能啊,在做那件事之前,他們調查過方明的家世,方明是個孤兒啊,所以他們才放心大膽做的。
處在這種危險時刻,陳莎表麵上依然麵帶誘惑的笑容,不斷扭動著那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的嬌軀,腦子卻飛快的轉動著。身為公關部副總監的她,什麼危急情況沒遇到過,她相信自己的身體是最好的武器,沒有男人對她臣服。
“隻剩十秒。”方耀淡淡的道,語言冰冷,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作為龍戰組織的最強特工,在抵抗女人誘惑方麵,自然也是極為出色,要不然他也不能活到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雖是外表美麗,心卻如蛇蠍,分分種要了男人性命。
聽到方耀的最後通諜,冰冷的聲音,陳莎打了個冷顫,臉上嫵媚的表情僵硬下來。眼前男人眼中的殺意陡盛,似乎隻等自己說不,就立刻下殺手。
“他真的會殺了自己!”雖然陳莎知道自己和賀天羽做得很幹淨,隻要她不說,眼前的男人是抓不住任何破綻的,但她並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會用什麼法律手段解決問題,因為她從那目光中看到了冰冷和嗜血。
“我說了,你,你會放過我嗎?”說話的時候,陳莎哽咽了一下,最後一刻,陳莎忍不住屈服了。
“你再不說,就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了,你認為你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說著不知何時,方耀手中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刀片,直接的靠近了過來。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陳莎急忙道。
方耀停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陳莎,隻等她開口。
“這件事情,都是賀天羽主使我做的,和我沒有什麼關係,要找也要找賀天羽啊。”
“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