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對她沒興趣了。你來質問我,就說明對沈晚星也沒多有信心。”
季寒夜盯著這個虛偽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揭下他的麵具。
“還是你害怕有一天她發現你溫柔麵具下的蛇蠍心腸?比如沈青媛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你改了刹車,故意害死自己的親姐姐——”
“你給我閉嘴!”
宋遇舟瞳孔一縮,慌忙用手死死捂住季寒夜的嘴。
季寒夜一拳砸在他手上,不甘示弱。
“怎麼,敢做不敢讓人說?宋遇舟,你嫉妒親姐姐嫁的好,勾引姐姐的女兒,隻為拿到霍家家產——”
“我讓你閉嘴!”
沈晚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宋遇舟更慌亂了。
“季寒夜,這是你逼我的。”
他眸色一暗,用力將季寒夜推向欄杆,狠狠一撞。
身下踉蹌幾步,季寒夜好不容易站住,耳邊就響起一聲驚呼。
“晚星!救我!”
回眸間,宋遇舟腳下不穩,跌了下去!
“遇舟!”
沈晚星推開門看到這一幕,衝了過去,硬生生用手臂接住宋遇舟。
“晚星,我手腕好疼。”宋遇舟臉色慘白,“我的手是不是廢了?以後我是不是都不能彈鋼琴了?”
“不會的,我會請全國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手。”
沈晚星心疼地抱起他,餘光掃過季寒夜,語氣涼薄:“把他關起來,等我回來處置。”
“不是我幹的,你憑什麼關我?”
季寒夜雙目通紅,回應他隻有重重的關門聲。
黑漆漆的雜物間內。
不知過了多久,沒有光,也沒有食物和水,幾乎餓到暈厥,門才被拉開。
他被拖出去,像破布一般丟到沈晚星麵前。
“砸。”
他緩緩吐出一個字。
接收到指令,男人立刻按住他的手腕,將煙灰缸狠狠砸下。
骨頭崩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伴隨著撕裂般的疼,季寒夜像案板上的魚劇烈掙紮著。
他的手是用來針灸的,不能廢......
可下一秒,更重的東西砸下,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知道錯了嗎?”
停頓間,沈晚星蹲下身,輕聲反問。
“我......沒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季寒夜死死咬著牙,掙紮抬起另一隻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空氣死一般的凝寂,沈晚星眯眼掐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
“遇舟的手是彈鋼琴的,因為你,他日後再也不能彈高難度曲子了。用你的手賠他的手,很公平。”
公平嗎?
為了一件莫須有的事,讓他失去了醫者最重要的手。
季寒夜抬頭,眼底悲愴又諷刺:
“沈晚星,希望你有一天不要有求於我。”
“你什麼意思?”心口泛起慌,沈晚星皺皺眉,“我怎麼可能有求於你?”
“好。”季寒夜踉蹌著爬起來,“我有一樣東西給你。”
他去取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日後,他們再無瓜葛!
看到他眼裏的決絕,沈晚星不禁蹙眉,不過是個小診所大夫,廢了一隻手而已,有她在又不會缺少吃穿。
她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
對方焦急道:“沈小姐,不好了,宋先生知道手不能彈鋼琴後......割腕自殺了!”
“你說什麼?我現在過去。”
沈晚星匆匆往外走,餘光看到下樓的季寒夜,頓了頓腳步,沒有停留。
別墅門被關上,季寒夜緩緩將離婚協議放到桌上。
他和沈晚星,這次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