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寒夜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他虛弱開口:“我沒有......”
腦袋再次傳來眩暈,季寒夜胸口微微起伏著開口。
“沈晚星,我發燒了,送我去醫院......”
試藥以來,他器官受損,身體素質直線下降,隻是簡單的發熱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現在開始示弱裝可憐了?”沈晚星甩開他的手,囑咐管家,“把他綁到後院跪著,什麼時候遇舟脫離危險,什麼時候鬆開!”
後院冰天雪地,他發著高燒,沈晚星就這麼想讓他去死?
季寒夜赤紅了眼:“你憑什麼綁我!我不去!”
卻怎麼也抵不過眾人的力量,被拖著扔到了後院。
意識昏迷之際,他感覺身體一輕,有人焦急地叫著他的名字。
也許是幻覺吧......
季寒夜撿回了一條命,醫生檢查身體後,提醒他好好休息。
“謝謝。”
他輕聲道謝,看到沈晚星發來的短信。
她發給的是季寒夜的小號,語氣懇切:
【您說好了幫我愛人治病,請問什麼時間有空?】
愛人。
在沈晚星口中,稱之為愛人的,從來不是他。
季寒夜扯唇笑了笑,回他:【三天後。】
那邊匆匆感謝的同時,病房門被推開。
看到他醒了,沈晚星眼神閃躲。
“寒夜。”
身後的宋遇舟先出了聲。
“喝驅寒湯前我吃了別的東西,醫生說食物相克,才突然暈倒的。讓晚星誤會你了真不好意思,你想要什麼就和她說,千萬自己生悶氣。”
“我要離婚。”
“季寒夜!”
沈晚星的愧疚一閃而過:“這件事可以給你補償。但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料想到她會這麼說,季寒夜平靜拿出準備好的文件。
“簽了吧。”
是醫療救助扶持項目,沈晚星掃了一眼,沒有猶豫在每頁簽了字。
“除了這個,你還要什麼,我都可以......”
“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就這樣?”沈晚星怔住。
“就這樣。”
若是從前,季寒夜有了機會,一定會百般磨她陪他。
可這次,他平靜的有些陌生。
沈晚星沒來由的煩躁,還想說什麼,宋遇舟又皺起眉說頭疼。
“我現在去叫醫生。”
直到看著二人徹底離開,季寒夜才翻到文件最後一頁。
簽好名的離婚協議。
他和沈晚星,徹底結束了。
想到這兒,季寒夜心情好了很多,休息了半日才驅車回到別墅。
說是要離開,卻沒有太多收拾的。
這些年,沈晚星傾注在他身上的時間精力太少,合照也隻有寥寥幾張。
簡單扔掉紀念品,季寒夜拍了拍身上的灰,給師父編輯消息。
這時,身後傳來溫涼的聲音。
“你以為鬧離婚,晚星就會對你另眼相看嗎?”
季寒夜沒理他,轉身要離開,手腕卻被宋遇舟狠狠抓住。
“那天,你聽到我們在‘天上人間’的話了,是不是?你很聰明,懂得抓女人的心。整個下午,晚星因為你提離婚的事,走神了好幾次,我以前從沒見她這樣過。”
“所以呢?”季寒夜反問。
“晚星是我的,你隻是她給我找的血包和試藥皿,最好擺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