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女兄弟有寶寶病。
我跟男友親熱,剛關燈,她忽然從床下爬出來。
大咧咧躺在我們中間。
“本寶寶失眠,你們兩個,一個給我講睡前故事,一個給我唱催眠曲。”
我們去藏區旅遊。
她偷偷把我包裏的氧氣瓶換成了仙人掌。
我昏迷前,還聽見她理直氣壯。
“植物能分解出氧氣的!我錯啥了?”
每次男友都用錢補償我,勸我忍耐,
“我們阮阮就是愛玩,跟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
看在他曾經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告訴自己是最後一次忍耐。
直到清明節這天,我提著紙錢上山。
還沒走近,不遠處轟隆作響。
女兄弟突然笑嘻嘻跳出來。
“耶耶耶!你媽炸啦!”
男友跟在旁邊滿臉寵溺,
“阮阮隻是跟你鬧著玩,才炸了你媽的墳,你拿錢重新買個墓地就行,別小心眼兒。”
我笑了,我媽正在家打牌呢!
他們不知道,這是首富花了幾十個億,特地尋的風水祖墳!
......
我清清嗓子。
“我什麼時候跟你們說這是我媽媽的墳了?”
阮意禾吹了吹手上殘餘的粉末。
語氣不無得意。
“不是你媽媽的墳,你過來幹啥?”
“這附近就一座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就是你媽媽的墳,跑不了。”
我定定望著她,壓住上揚的嘴角。
“還真不是,你的算盤落空了。”
我是風水師。
三年前,我一個風水局便能讓破落戶獲得生機,迅速躋身豪門。
我師父更是名震天下。
前段時日,首富說夢見他爺爺想換個家,加上幾個項目失利,覺得這是老爺子在地下不高興了。
於是他特地重金拜托我師父挑了塊風水寶地。
遷墳後,師父說首富這次給的實在太多,讓我們有空沒空都去上個墳。
好家夥。
現在墳炸了!
我得趕緊跟師父彙報一聲。
可我剛拿出手機按了個“”,就被男友薑辭一把拍落。
他蹙眉,“遲星洲,你這麼做就過分了!阮阮就跟小孩子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都替她賠你錢了,你怎麼還想著報警?”
我怒極反笑。
“薑辭,你是眼瞎了還是腦殘了?”
“上周,阮意禾跑不認識的人婚禮上去,抱住新郎就親,還說懷了新郎孩子,氣得女方砸了婚宴,男方跳樓自證。”
“上上周,阮意禾藏在醫院太平間,半夜坐起來對著工作人員笑,把那工作人員嚇得當場休克。”
“一樁樁,一件件,哪樣不是惡劣至極?就這,你還總覺得她是小孩子呢!”
薑辭搖頭,眸色有深深的不讚同。
“遲星洲,我跟你這種刻板守規矩的人說不明白。”
“阮阮釋放天性,陪著她玩,看著她鬧,再幫忙解決善後,有種別樣的快樂跟成就感。”
我勾唇。
“那等你幫她賠償原主人時,也希望你還能保持這種快樂跟成就感。”
首富的祖墳,可是花了十幾個億呢!
“另外,薑辭,我們分手。”
撂下這句話後,我轉身往山上走。
當務之急,是收拾好首富爺爺的骨灰盒。
首富用的骨灰盒用的是某種太空材料。
剛才的炸藥,威力不算特別大,骨灰盒應該還完好。
可我剛走幾步,就跌入一個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