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口迅速收緊,騰空懸起。
我被困在網內。
看著底下的阮意禾洋洋得意模樣,我頓時明了,又是她的手筆。
泥人尚還有三分土氣。
何況是達官顯貴們處處捧著的我?
我雙眼怒火迸發,“阮意禾!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她笑意不減,做作地拍拍胸口。
“哎呦我好怕怕哦,兄弟,”她右手胳膊肘碰了碰薑辭,“你說,我有沒有權利對她幹什麼?”
薑辭揉揉她的腦袋,狀似無奈一笑。
“她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
“朋友之間打鬧算不得什麼。”
他張開雙手,自以為帥氣地甩了下頭發。
“所以,我的大小姐,盡管放手去玩鬧吧!我一直在。”
Shit!
我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這兩癲公癲婆!
我深吸口氣,冷聲道:“薑辭,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們現在的行為是犯法的!立刻放我下來!”
薑辭“嗬”了一聲。
“阮阮說,隻要多刷錢,你絕對能跟狗一樣搖尾巴,不作不鬧。”
他將支票折成紙飛機,飛進網裏。
“遲星洲,你鬧,無非就是吃味我給阮阮花錢了沒給你花,隨便填,我們薑家有的是錢。”
紙飛機好巧不巧,砸在我的臉上。
劃出血痕。
我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
當初怎麼談了這麼個玩意兒?
薑辭笑得前俯後仰,“記得晚上回去洗幹淨哦,小母狗!”
“薑辭。”
我臉色冷了下來。
“你可知,即便是你父親,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
越有錢的人,越不敢得罪風水師。
一個風水局,輕則傾家蕩產,重則不得善終,子孫後代,都受牽連。
且不說世家們拜托我看風水時,都是雙手奉錢,畢恭畢敬。
我師父聲震四海,師兄師姐結交的權貴,多如過江之鯽。
而我師門,核心原則,是護短。
我看他真是活膩了!
薑辭笑得眼淚都掉出來。
“別說,遲星洲,你擺起臉的樣子,還真有模有樣。”
他無所謂地吹了聲口哨,“行了,鬧過頭了,我就跟你真分了,到時候看你怎麼找我這個級別的高富帥?!”
阮意禾捧場地托臉星星眼。
“雖然我兄弟還算不得京圈太子爺,可薑家這一年發展跟坐火箭一般迅速,遲早躋身京圈一流豪門!”
我眯眼冷哼。
那不過是那些人為了討好我,對他開的方便之門而已!
“薑辭,你額頭原本是‘伏羲骨’起勢,大貴之相。”
“可現在,上麵橫生三道惡紋,這是‘斷頭紋’,主官司刑災。”
笑意從我嘴角漾開。
“至於你,阮意禾。”
“你印堂有若隱若現的青黑之氣,這是‘災煞入命’,眉尾上方塌陷無光,祖上積德已被你敗得差不多了。”
“你們二位,都要倒大黴咯!”
薑辭跟阮意禾麵色倏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