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女力量懸殊,她可不是陸硯之的對手。
三十六計走為上。
樂錦宜丟下一句“陸硯之,我正式通知你一聲,我們分手了,別再來糾纏我!”就把人推開直接鑽進了車裏砰地關上門。
陸硯之終於從往事裏反應過來,砰砰砸著車窗。
“樂錦宜你下來把話給我說清楚!”
“什麼分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都跟你解釋了隻是圓夢而已,難道你這都不能理解我嗎?”
陸硯之猩紅著眼,越說越氣憤:“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隨便發脾氣?你以為自己是樂家千金就能為所欲為了?要是沒了樂家你還能這樣囂張嗎?”
“你為什麼就不能聽一聽我的話?”
樂錦宜白眼都要翻到車頂上去。
本來不想跟陸硯之繼續交流,但她的腿受傷無法開車,手機上約的代駕又遲遲沒來。
隻能忍著惡心繼續跟陸硯之扯皮。
“我為什麼要去假設根本不會存在的事?”
“我就是會比別人會投胎,你憑什麼要我忘記自己的身份?還沒了樂家,你陸家沒了我樂家都不會沒!”
樂錦宜覺得陸硯之真的特別可笑。
他自己不也是金字塔頂端的那批人之一嗎?
他也享受了權勢地位金錢帶來的好處,到底有什麼資格教訓她?
從前樂錦宜聽著還覺得陸硯之是為自己好,是想教她做人做事。
現在回味起來這不就是純純pua嗎?
她以前是腦子抽筋才會覺得陸硯之這是為她好!
“樂錦宜!”
陸硯之臉色鐵青。
他覺得樂錦宜這是在執迷不悟。
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會有結果,陸硯之深吸一口氣。
“你的腿傷了不能開車,下來我送你回去我們好好聊一聊。”
樂錦宜直接拒絕。
笑話,當她樂錦宜是撿垃圾的啊?
他都跟別人求婚了,四舍五入就是個二婚男了,她憑啥要?
堂堂樂家大小姐,是全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非要在他這棵劈腿的爛樹上吊死?
“我找了代駕,不用你操心。”
“樂錦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隨便跟別的男人接觸!”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尤其是那些代駕跑滴滴的男人最不能靠近,你根本不知道人家到底會對你做什麼!”
樂錦宜覺得陸硯之純純有病。
剛還說她不知人間疾苦。
轉頭開始diss靠雙手賺錢的老百姓。
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我不——”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來,樂錦宜就看到一隻手搭在了陸硯之的肩膀上,隨後身形高大的陸硯之被人用力拽開。
陸硯之腳下一崴,差點摔個屁股墩。
“你是誰!”陸硯之怒發衝冠,活了這麼多年今天絕對是他最狼狽的一天。
而這一切都是樂錦宜作出來的!
樂錦宜透過車窗看著站在陸硯之麵前那個衣著不凡氣質超群的男人,嘴巴張得老大。
這個梳著大背頭,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偽裝成大人模樣的男人不是被她花五萬塊錢包下的小苦瓜男大沈時修嗎?
“你怎麼——”
她正要問沈時修他怎麼在這兒,就見剛才還麵容冰冷的男人一秒變成了驚慌小狗。
“姐姐快開門!他要揍我了!”
樂錦宜條件反射地打開車門,沈時修如一陣風似的鑽進來,見樂錦宜還坐在駕駛座,他輕說了一句“得罪了姐姐”。
趁著樂錦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彎托住了她的雙腿。
樂錦宜隻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被他挪到了副駕。
還不等她開口,沈時修哢嗒一聲給他們兩個人係好安全帶,腳下油門一踩,把陸硯之給甩在了後麵。
從後視鏡裏樂錦宜能看到陸硯之宛如領地被侵犯的雄獅,站在原地無能狂怒,那張臉黑得跟煤炭一樣。
作為高高在上的陸總他當然做不出追車這種事,所以他低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下一秒樂錦宜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陸硯之的消息如潮水噴湧而出。
【樂錦宜你敢走!】
【回來給我把話說清楚!】
陸硯之的怒火透過這些消息一絲不漏地傳遞出來。
從前她喜歡陸硯之,自然對他的消息奉為聖旨,哪怕工作再忙隻要他找她她都能第一時間出現。
可現在陸硯之都爛了,他憑什麼認為她還會跟從前一樣對他言聽計從?
樂家大小姐不要麵子?
冷笑一聲,樂錦宜直接將手機靜音。
陸硯之沒等到樂錦宜的回複顯然更生氣了,開始電話轟炸。
見她不接就發短信威脅:【你是打算曠工嗎?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工作這麼不負責?】
樂錦宜但凡想走陸氏裏也沒誰攔得住她。
但她做事向來有始有終,既然還要在陸氏待一個月,自然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反手直接登錄公司內網掛上請假條,在其他人詢問她怎麼忽然要請假的時候樂錦宜拍了一張自己小腿鮮血淋漓的照片進去。
【抱歉,給陸總送金魚的時候遇到一個瘋子追著我不放,我躲避的時候不小心摔跤了,得去醫院一趟。】
眾人見狀紛紛安慰了樂錦宜一番。
還有人在群裏為樂錦宜打抱不平。
【現在人真是不行,居然放任家裏的精神病出來,就不怕傷到別人嗎?樂姐你趕緊去醫院上藥吧,最好是谘詢一下要不要打狂犬疫苗,萬一那人身上有病毒呢?】
樂錦宜看到這條消息差點笑出聲。
【你說得對,我記下了,謝謝關心~】
樂錦宜又發了一個表情包進去就關閉了群聊。
想到陸硯之也在這個群裏,看到消息絕對會暴怒,樂錦宜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待遇就是腳踏兩條船的死渣男該受的!
樂錦宜從小被家裏捧在掌心,誰給她委屈受她必然要還回去。
“姐姐你受傷了?”
沈時修在樂錦宜拍照的時候才發現她腿上的傷口,眼底暗色一閃而過,他沒有第一時間開腔,而是等到樂錦宜放下手機才開了口。
樂錦宜扭過頭去正好對上一張擔憂之中透著幾分怯生生的俊臉。
這張臉跟陸硯之比陸硯之被瞬秒成渣渣。
所以她以前到底為什麼覺得陸硯之很帥?
人甚至不能共情從前的自己。
偏了偏腦袋,樂錦宜伸手摸了一下沈時修西裝的料子,笑盈盈地說:“J家最新款,不準備解釋一下嗎?一個靠我包養的大學生,怎麼穿這麼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