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上去休息一下,你好像不太舒服。”
季明寒露住她的肩膀。
話音剛落,溫遇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猛地攫住了她!
眼前的世界開始搖晃、模糊,像是隔了一層晃動的水波。
緊接著,一股陌生又洶湧的熱浪毫無預兆地從身體深處竄起。
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那熱度來得凶猛又詭異,不像發燒。
更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血管裏肆意流竄、灼燒。
將她每一寸神經都炙烤得酥麻滾燙。
“唔......”
溫遇悶哼一聲,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全靠季明寒扶著她手臂的力道才勉強沒有癱倒在地。
這不對勁!
電光石火間,她猛地想起剛才喝下的那瓶水。
溫遇不敢置信地看向季明寒,聲音因為虛弱和極致的怒火而顫抖:
“......季、明、寒......你給我......喝了什麼?!”
季明寒咽了口唾沫,眼神閃躲:
“對不起,阿遇......”
電梯上行,最後在頂樓停下。
電梯門無聲滑開。
季明寒將溫遇打橫抱起,走向的總統套房。
房門識別卡扣,應聲而開。
奢華寬敞的臥室裏,燈光曖昧柔和。
季明寒將溫遇輕輕放在那張大得驚人的床上。
絲綢床單冰涼絲滑的觸感,與她體內灼燒的高熱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她瑟縮了一下。
“季......明寒......”
“你想......幹什麼......”
溫遇躺在床上,身體因為藥效而微微蜷縮。
令人羞恥的渴望正在瘋狂叫囂,試圖吞噬她殘存的意識。
季明寒俯下身,在她滾燙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阿遇,再幫我最後一次。”
他聲音幹澀,“以後......我會補償你的。我們會結婚,我會對你好......”
溫遇的瞳孔猛地收縮!
最後一絲僥幸,被這徹底撕破偽裝的話語,碾得粉碎。
到了這一步,如果她還不明白季明寒想做什麼,那她就是傻子了。
溫遇死死盯著他,渾身抖得像篩子。
嗓子除了難耐的呻吟,卻是一個字也發不出。
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與體內灼熱的情欲瘋狂對衝,幾乎要將她撕裂。
......
回到樓下包間,商應淮正懶洋洋地夾菜。
陸晏清則慢條斯理地喝著酒,姿態閑適。
聽見開門聲,商應淮頭也沒抬地問了句:“溫醫生呢?”
季明寒腳步微頓,一臉謙卑地走到桌邊。
“陸總,商少。”
他微微欠身,聲音放得又輕又恭敬:
“溫遇有點累了,我看她似乎有點不舒服,就自作主張,先送她去樓上套房休息了。”
商應淮這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季二少倒是體貼。”
季明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隨即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房卡,輕輕放在了桌布上。
商應淮垂眸,目光掃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玩味更濃。
他指尖點了點桌麵,聲音拖長了:
“季二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季明寒喉結滾動,手心滲出冷汗。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道:
“商少,雖然......雖然我和溫遇交往了三年,但我一直很尊重她,從未......從未越界。她是......幹幹淨淨的。”
商應淮聞言,眉毛高高挑起,發出一聲玩味的輕笑。
“嗬......”
他晃著酒杯,目光在季明寒那張寫滿討好與緊張的臉上掃過。
又似有若無地瞟了一眼旁邊始終未發一言的陸晏清。
“交往三年,還能忍住不動......”
商應淮拖著調子,桃花眼裏滿是戲謔和譏諷:
“季二少,好定力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季明寒,聲音帶著笑意:
“不過,這麼個大美人兒,說送就送......季二少,當真舍得?”
季明寒心臟狂跳,後背的襯衫幾乎被冷汗浸濕。
他心裏,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的。
可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想錯過。
季家雖然在京圈也算排得上名號,家底豐厚。
可跟陸家、商家這樣真正盤踞在金字塔尖、手握權柄的頂級豪門相比。
不過是小巫見大巫,勉強擠進那個圈子邊緣罷了。
更何況,他是次子。
上麵還有一個能力手腕俱佳、早早被父親定為繼承人的大哥季明遠。
他生來就注定與季家的核心權柄無緣。
能分到手的,不過是些邊緣產業和有限的家產。
父親看似對他不錯,但真正的好資源、人脈,永遠優先傾斜給大哥。
如果他不能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向上攀爬,積攢自己的人脈和資本。
等大哥正式掌權的那一天,他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季明寒深吸口氣,擠出一個更加卑微討好的笑容。
“商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說完這句話,季明寒不敢再看陸晏清和商應淮。
匆匆朝著兩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逃離了包間。
門關上的瞬間,包間裏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商應淮拿起那張房卡,在指尖轉了轉。
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鄙夷。
忽然嗤笑出聲,看向對麵神色莫辨的陸晏清。
“嘖,季家這位二少爺,可真夠‘上道’!”
他晃了晃房卡,語氣玩味:
“我不過是在他出去時,讓助理‘稍微’提了一下,我對溫醫生這樣漂亮又專業的女士很欣賞,希望有機會能多聊聊......”
“嘿,他倒好,直接把人送房間去了。”
他搖頭,桃花眼裏滿是譏誚:
“可惜了溫醫生,長得跟仙女似的,眼神怎麼就這麼不好,瞧上這麼個玩意兒。”
陸晏清沒說話,隻是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動作優雅,看不出情緒。
他抬眼,看向一直靜立在角落的楊紹。
楊紹會意,走到包間一側的牆壁,在某個隱蔽的控製麵板上操作了幾下。
牆壁無聲地滑開一道縫隙,露出內嵌的顯示屏。
屏幕亮起,高清的畫麵幾乎纖毫畢現。
正是頂層那間奢華而空曠的總統套房臥室。
暖色調的燈光刻意調得曖昧昏暗,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旖旎又脆弱的濾鏡。
畫麵中央,是那張寬大得驚人的床。
溫遇正深陷在柔軟的真絲被褥裏。
她痛苦地蜷縮著,又難耐地伸展。
像一尾離了水、在滾燙沙礫上掙紮的魚。
身上那件米色針織衫的領口被她自己無意識地扯開,露出大片泛著誘人粉色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纖細的手指徒勞地抓著衣襟,卻又在下一刻,無力地鬆開,轉為難耐地抓撓身下冰涼絲滑的床單。
溫遇大口喘息著,嘴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泣音,貓兒一樣撓人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