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民等人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天倒也痛快,“反正也快到飯點了,張叔,去吩咐後廚加快速度,讓他們早吃完早離開。”
張叔點頭,“是公子,我這就去後廚。”
李世民好幾次都想跟李淵聊聊,可是李淵都不搭理他。
至於林天,更是懶得理會。
李世民心裏歎了口氣,視線裏突然看到正在跟李雪雁玩耍的兕子,頓時計上心頭。
林天對兕子很好,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想到兕子,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應該不會瞞著兕子。
想到這,李世民腹黑地笑了。
“雪雁......”
“郡主、四子,你們過來。”
李世民話還沒說完,林天也恰在此時開口。
李雪雁領著兕子向林天走了過來,“林公子,有事嗎?”
林天搖頭,“沒事,就是覺得那人有些不對勁。”
李世民無言以對。
一時間,李雪雁也不知該怎麼接這話。
在場的這些人中,好像隻有林天和他府中的下人不清楚李世民的身份。
所以,她堂堂一個郡主也隻能跟兕子在一旁玩鬧。
“四子,你看我從城裏帶了什麼好東西給你?”
林天笑眯眯地看著兕子,然後拿出一包爆米花。
李雪雁愣住,這是他們出城的時候林天買的,原來是買給兕子的。
“謝謝林叔叔!”
“你和爺爺以後就留在這好嗎?”
“好!”
林天笑得燦爛,挑釁地看向李世民,卻看到李世民同樣也笑得很開心。
這人越來越奇怪了。
被罵不還嘴,現在有人要拐他女兒,他還能笑得出來。
這也是沒誰了。
很快,張叔就帶著幾人端上各種美味菜肴。
“李老爺,我跟你說啊,林小子的廚藝,那可是遠近聞名。”
程咬金一副食指大動,很了解的樣子,替李世民介紹。
李世民詢問,“你嘗過了?”
“那倒沒有。”
李世民瞪了程咬金一眼,卻看到程咬金的注意力全在美食上。
程咬金看到沒酒,“林小子,你是擔心我把你的酒都喝完嗎?”
林天笑了笑,“張叔去取兩壇酒,聽好了,是烈酒。”
“明白。”
張叔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程處默突然心裏直突突,想到之前狂喝冰飲的後果。
“爹,這酒還是少喝一點。”
程處默兄弟倆同時提醒,“萬萬不能逞強。”
“嗬嗬!這世間的烈酒,老夫還有哪種沒喝過?”
程咬金不以為然,看了看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二位要不要試一試?”
“好!”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也都是經曆過血雨腥風的人,在他們眼裏,烈酒和普通酒水沒什麼區別。
“幹!”
李世民三人一口喝完杯中酒。
張叔微笑著給林天等人倒了葡萄酒。
李雪雁秀眉微蹙,“我很少喝酒。”
林天解釋,“葡萄酒有美顏駐顏功效。”
李雪雁心動了,“那我喝一點。”
撲通!
李雪雁剛說完,就聽到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轉頭一看,李世民他們三人已經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啊?”
“別擔心,死不了人。”
......
林天收拾了一番,衝著後院大喊,“老爺子,你們還要多久啊?”
“來了來了。”
李淵走了出來,楊勇拿著魚竿跟在後麵。
他們看到林天戴著草帽,覺得有些詫異。
程處默等人拿著大油傘,為什麼還要戴草帽?
“林小子有傘了,為什麼還用草帽?”
“你見過誰釣魚不戴頭燈......哦,防暑,也能提防偷襲。”
“啊?”
李淵都被林天的想法逗笑了。
整個藍橋村都聽他的,他還擔心有人偷襲嗎?
再說即使有歹徒,程處默他們也不是白吃飯的。
不等你出手,他們都能擺平了。
“林叔叔,等一下我們。”
兕子拽著李雪雁的手小跑著過來。
李雪雁今天一襲淡粉色羅裙,雖然沒有初見時的那般耀眼,但多了一抹溫馨之感。
“林公子。”
李雪雁笑著點了點頭。
林天收回打量的目光,“現在正是魚香蟹肥的季節,等會我們在湖邊野炊,給你們嘗嘗水煮魚。”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
李淵忍不住詢問,“聽說他們三人送回去以後,足足昏睡了三天,不會出事吧?你那是什麼烈酒?”
林天笑了笑,“能出啥事?就是比較純的酒精而已,放心,死不了人,死了不是正好,你重新生一個。”
李淵瞪大了眼睛,“小子,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林天含笑不語,目光追逐著正在撲蝴蝶的兕子和李雪雁。
“雪雁姐姐,你快幫我抓蝴蝶呀!”
釣魚最是打磨人的耐心。
林天恰恰不缺耐心。
否則他也不會有那耐心把前世學到的各種技能,在這個世界上進行複製。
林天愜意地坐在躺椅上,一手拿著魚竿,一手吃著薯片。
“老夫吃不慣這個。”
李淵才吃了一片,就直皺眉頭。
倒是嘎巴脆,就是味道有些古怪。
“老爺子你不吃,那我吃了啊!”
程處默迫不及待的搶過李淵手上的薯片,剛要動嘴,就看到秦懷道等人目光不善地看著他。
“好吧,我們平分。”
程處默無奈地歎了口氣,滿臉不舍得跟他們瓜分薯片。
林兄怎麼不多做一些呀?
“魚上鉤了,林小子,你快看鉤啊!”
李淵的魚餌入了水就沒動靜,林天那邊的魚漂卻不停地跳動,李源看得都開始煩躁。
林天笑著抬起魚竿,果然釣上了一條草魚。
小傑上前幫忙,林天瞥了一眼李淵,“皇帝不急,太監著急,老爺子釣魚講究的是耐心和經驗。”
李淵瞪了回去,“哼!等於脫鉤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般淡定?”
“老爺老爺,你的魚上鉤了。”
楊勇提醒,李淵開心地用力抬杆,結果魚跑了。
頓時,李淵的臉色難看起來,沉默地繼續。
林天笑得陰陽怪氣,“我就說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哢嚓!
突然一聲異響。
大家聞聲看過去,就看到程處默他們幾人憤怒地掰斷了魚竿。
“不釣了!”
“就連魚都敢戲耍我們。”
“大哥,不如把這裏的水全抽幹了,看那些魚還能往哪跑?”
秦懷道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別喧嘩,免得影響老爺子和林兄的雅興。”
林天笑著直搖頭,程家這幾兄弟,性子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