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天轉頭看向李淵,“怎麼樣?這野花編的花環好看嗎?”
李淵不以為然,“是我孫女好看,這花環充其量就是錦上添花而已。”
林天嘴角抽搐,衝李淵比了一個中指。
“貪玩是孩子的天性,你看藍橋村誰家的孩子不是整天在田野間玩耍?”
“明明是愛玩的年齡,你卻要求他們像大人那樣做事守規矩,這真的是對孩子好嗎?看來,你不但這父親做的失敗,做爺爺也一樣。”
李淵沉默了片刻,“她是老夫的孫女,言談舉止都必須端正。”
林天嗤笑一聲,“幸好她是你孫女,如果是我女兒,你這不行那不行的,看我不給你一巴掌,貪玩怎麼了?”
“......”
李淵臉色一黑,“既然你喜歡孩子,為什麼不找個女人自己生一個。”
林天歎了一口氣,“唉!老爺子,你以為我是不想嗎?都說大唐美女如雲,我愣是一個都沒看到啊。”
李淵:“......”
林天搖了搖頭說,“老爺子,你說會不會是隻要有點姿色的女人,就讓李二收進後宮了?”
......
啾啾!
山林裏鳥鳴聲此起彼伏。
林天帶著兕子,一邊玩耍,一邊尋找野獸的蹤跡。
“林小子,你這是打獵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遊山玩水的。”
“當然是打獵。”
“你像打獵的樣子嗎?”
“你先找到野獸再說吧!”
李淵無話可說了。
這座山頭不大,但是雜草叢生,想要找到野獸的蹤跡,並不容易。
除非運氣爆棚。
趙成突然壓低了聲音,“公子,前麵有一隻兔子。”
“兔子?”
“快讓開,老夫來!”
李淵頓時精神大振,一氣嗬成地挽弓射箭。
嗖!
射了一個寂寞。
大家憋著笑。
李淵老臉漲紅,“老夫很多年沒有射箭,這手法也生疏了。”
林天笑眯眯的,“哦......這樣啊!”
李淵翻了個白眼。
突然兕子扯了扯林天的衣袖,“叔叔,能不能不要殺小兔子?”
“小四喜歡兔子嗎?”
“嗯。”
“好,那叔叔給你抓一隻。”
林天微微一笑,取出弓箭上前幾步,拉弓瞄準。
嗖嗖嗖!
數箭連發!
正在奪路逃走的兔子,立刻被排成一排的箭矢擋住了去路。
兔子掉頭就跑,同樣又被數根射入地麵的箭矢擋住了後路。
李淵直接看呆了。
用支箭矢圍成牢籠封死了兔子的退路。
怎麼可能?
趙成跑了過去,把小兔抓了回來。
“公子。”
林天接過兔子,“小四,送給你。”
“謝謝叔叔!”
李淵顧不上高興的兕子,滿臉驚奇的看著林天問:“這箭法是你爹教的?”
“嗯!”
“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
我還用得著學嗎?
李淵隻想翻白眼。
夕陽已經西下,仍然沒有找到其他獵物。
林天大手一揮,“算了,天快黑了,今天就這樣吧!”
大家紛紛點頭,正準備原路返回,突然嗖的一聲,閃過一道黑影。
“梅花鹿!”
林天眼睛一亮,追了過去。
邊跑邊拉弓射箭,對準黑影射去。
黑影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到地上。
“哪來的梅花鹿,林小子,你等一下......”
不等李淵等人回過神來,梅花鹿淒厲的慘叫聲驚得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連梅花鹿的影子都沒看清,林天就已經射中梅花鹿?
“公子神威!還真是梅花鹿!”
“走,回去。”
想不到都準備撤了,竟然獵中一隻梅花鹿。
林天心情極好,準備今晚品嘗一下鹿肉的美味。
還沒走到院子,林天就看到院子外麵站著四人,似乎在聊著什麼。
長孫衝神色古怪,“秦懷道,你們為什麼要跟蹤我?”
秦懷道一攤手,“別這麼看著我,我是被他們打暈帶來的。”
程處亮一臉壞笑,“我們可沒跟蹤你,我們隻是想請你喝酒而已。”
程處默附和,“沒錯沒錯,隻是我很納悶,你來這裏幹什麼?”
長孫衝翻了個白眼,“要你管。”
程處亮嗬嗬一笑,把袖子擼了起來,“小蟲子,我感覺你又皮癢了。”
長孫衝嚇了一跳,“你們可別亂來!還有,我警告你們,不要再叫我小蟲子。”
“小蟲子,小蟲子!怎麼了?”
“怎麼,你要打我?來,打啊!”
程處亮兄弟嘿嘿一笑,一口一個小蟲子,表情欠揍。
長孫衝死死咬著牙,極力壓住想動手的情緒,不耐煩地瞪著程處亮兄弟倆。
不能發火,千萬不能發火!
識時務者為俊傑,一定要讓父親知道自己的本事。
“你們幾人是幹什麼的?”
林天好奇地走過去,這四人看上去像是大戶人家的子弟。
不過?
一個對三個?
看到林天和李淵審視的目光,長孫衝連忙解釋,“在下長孫衝,路過此地,天色已晚,能不能讓我借宿一晚。”
林天眉頭一挑,“你爹是長孫無忌?”
長孫衝點頭,“是的。”
林天又看了看秦懷道他們,想來這三人也不是普通子弟。
隻是。
秦懷道他們三人臉色有些古怪,甚至有些驚慌忐忑。
難道是自己太帥了,讓他們受到了驚嚇?
程處默等幾人對視了一眼。
臥槽,太上皇竟然也在這兒?
現在我們怎麼辦?
要不要趕緊溜?
先別急,先看看長孫衝他想幹什麼?
走一步是一步。
“你們幾人又是誰?”
“小弟秦懷道!”
“小弟程處亮!”
“小弟程處默!”
林天一臉困惑:“秦瓊和程咬金的兒子?”
可眼前這兩個傻大個,怎麼都跟自己想象中的程家小霸王沾不上邊啊?
不是說他們幾人都很能混嗎?
態度怎麼那麼端正?
“你們三人也是路過這裏嗎?”
“哦......是的。”
“行,那就進來吧,今天剛好獵殺了一頭鹿,你們真有口福。”
林天點了點頭,也沒放心上。
李淵臉上倒是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掃視了一圈秦懷道等人。
秦懷道等四人,一人比一人規矩,目不斜視,唯恐惹怒太上皇。
“你把鹽遞給我一下。”
“你們兩人去地窖搬五六塊冰塊上來。”
“那啥,哦小秦,你去地窖拿點酒上來。”
林天招呼他們四人進了院子後,立刻就發號施令。
長孫衝四人興衝衝地聽著林天的命令,不敢有任何不滿。
兕子奇怪的問:“爺爺,表哥他們幾人怎麼那麼聽話?”
李淵笑著摸了摸兕子的頭,也沒解釋,隻是拿出一片小菜葉喂地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