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她上前一步,在穆曉玲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薅住了她的頭發,猛地往下一扯!
“啊——!放手!你個死胖子放開我!”穆曉玲疼得尖叫。
她不明白這個死胖子什麼時候有這身手了,之前在倉庫就吃了虧,如今又落在了她手上。
她拚命想掙脫,可那隻肥壯的手卻紋絲不動。
穆文玥沒有半分遲疑,另一隻手高高揚起——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還你的!”
不等她慘叫出聲,穆文玥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啪——!”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目無尊長,心腸歹毒!”
穆曉玲被扇得眼冒金星,下意識想後退,頭發卻被緊緊薅住,動彈不得。
“啪——!”
“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什麼叫自作自受!”
三個巴掌落下,穆文玥一點沒有手下留情。
穆曉玲嘴角都滲出血來了,鼻涕眼淚流進嘴裏,眼裏滿是驚恐,哪裏還有半點囂張的氣焰。
整個走廊鴉雀無聲。
就連張秀蘭也驚呆了,她......她這個兒媳,什麼時候偷偷報了個武術班?
看著兒媳挺身而出的背影,她心裏那份憋屈頓時消散了不少。
這孩子,真的變了。
劉桂香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好你個賤蹄子!你敢打曉玲!我跟你拚了!”
穆文玥瀟灑地把穆曉玲往地上一甩,挺著大孕肚,胖手一叉腰,“有種你就來啊!”
劉桂香硬生生被她那雙杏眼瞪得釘在了原地。
怪不得在倉庫時,女兒就栽在了她手上。
這死丫頭怎麼變得這麼邪乎?
她不敢再上前,色厲內荏道,“小、小賤種,老娘不跟你一般見識,把我家東西交出來,今天我就放過你。”
“什麼東西?”穆文玥明知故問。
“你還裝!你把我家偷的幹幹淨淨,一根線頭都沒給老娘留,你這小賊還不承認?!”
穆文玥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說什麼?我把你家偷光了?開什麼玩笑!”
她向周圍看熱鬧的人攤攤手,“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你們給評評理!我一個懷胎八月的孕婦,我能把那麼大一個家都搬走?我有那本事嗎?我搬得動嗎?”
眾人看看她小山似的孕肚,又看看劉桂香咄咄逼人的嘴臉,議論聲頓時一邊倒。
“就是啊,這不胡扯嗎?那麼多東西怎麼搬?我看她就是訛人來了。”
“人家一個孕婦,說她把家搬空?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大家夥兒自動屏蔽了穆文玥剛才扇人時的英姿,隻把她當成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孕婦。
突然,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穆曉玲。
“誒?你們看!這不就是那個棉紡廠的穆曉玲?”
“我滴個親娘哎!還真是這騷蹄子!”
“呸!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咋還有臉出來晃悠?離遠點離遠點,別沾了晦氣!”
眾人頓時躲避瘟神一般,離這對母女遠遠的。
穆曉玲趴在地上死死捂住臉,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劉桂香臉上青白交加,又急又怒,指著穆文玥,“你、你強詞奪理!除了你沒別人!你敢做不敢當!”
穆文玥眼神一厲,懶得再跟她廢話。
“行,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偷了東西,還鬧到醫院誹謗傷人,那我們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查!正好......”
她瞥了穆曉玲一眼。
“我也要報個警!告她穆曉玲設計陷害,勾結流氓,意圖對我不軌!新賬舊賬,咱們一起算算清楚!”
負責案件的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根據穆文玥提供的線索,很快就鎖定了那三個流浪漢的行蹤,並將他們抓捕歸案。
三個流浪漢本就做賊心虛,又聽說事情鬧大了,沒等警察多問,就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不僅供認了是穆曉玲指使他們去倉庫,還交代了穆曉玲給他們藥粉、承諾事後給錢的細節。
人證物證確鑿,穆曉玲就是自食惡果!
至於劉桂香,作為同謀和教唆者,自然也脫不了幹係。
最終,劉桂香母女因涉嫌故意傷害、教唆犯罪等,被依法拘留,送進了局子。
至於她們告穆文玥偷竊?
警察叔叔說了,沒有事實依據,純屬誣陷!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出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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