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上陸淮肆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眸,江遠母親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找到她、並給她一百萬定金的男人,臉上戴著口罩。
但她能猜出,他是溫青梨的人。
她知道,溫青梨不僅家庭條件好,還有梁家大少撐腰,她已經得罪了陸少,若是再得罪她,隻會更慘,更重要的是,她沒有證據,說了也沒用。
倒不如咬定自己是情緒激動之下犯了錯,那樣或許還能躲過一劫。
這麼想著,她連忙說,“我沒惡意傷害薑醫生,就是我兒子差點兒被害死,我太著急,一時激動才會對薑醫生動手。”
“陸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別跟我計較,你......”
不計較是不可能的。
陸淮肆不想繼續看她淌鼻涕,直接對謝妄說,“你送她去警察局。”
“就說,她得罪我了,從嚴處理!”
謝妄澄澈的小鹿眼中滿是清澈的愚蠢。
他依舊想不通陸淮肆明明不想娶薑寧,為什麼會護著她。
不過,他也看江遠母親挺不順眼的,再加上怕屁股又被陸淮肆虐,也沒多問,摸著屁股哀怨地看了陸淮肆一眼,不顧地上的女人哭爹喊娘,就強行帶她去了警察局。
薑寧精準地捕捉到了謝妄眸中的哀怨。
她心裏有點兒打鼓。
她便宜老公的男朋友好像生氣了。
是因為他幫了她嗎?
她要不要解釋一下啊?
她知道,陸淮肆會幫她,隻是因為她早晨幫他說話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她正想提醒他一下,趕快去哄哄他男朋友,他已經攜帶著一身冷氣離開。
她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應該是去哄他男朋友了,那她就不用提醒了。
早就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大家都散開後,她回辦公室拿了車鑰匙後,就去了地下車庫。
沒想到她剛出電梯,就碰到了曾調戲過她的花花公子——齊愷。
“薑寧?”
看到薑寧,齊愷眼睛裏瞬間迸射出餓狼一般的幽光。
想到了些什麼,他忽地輕浮地壞笑出聲,“我知道你跟梁煜珩的事。”
“聽說溫青梨回國後,他就不要你了......恰好我想睡你,要不跟了我?”
“滾!”
見他滿懷惡意地往她身上撲,薑寧直接卯足力氣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誰知,她的抗拒,徹底激怒了他,他一個箭步上前,就死死地把她按在了牆角,不管不顧地撕扯她的衣服。
“不想讓我睡是不是?梁煜珩都不要你了,你還這麼傲......老子今天偏要睡服你!”
“滾開,別碰我!”
薑寧肯定不想讓他得逞,屈起膝蓋狠狠頂他,他吃痛,卻沒放開她,而是趁她張口,快速將一顆暗紅色的藥丸塞進了她嘴裏。
她知道,這顆藥丸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連忙就想吐出來。
可齊愷的身手真的太好了,他一手按著她讓她動彈不了,一手巧妙地掐住她的下顎,她竟不受控製地吞下了這顆藥丸。
“寶貝兒,我給你吃的,可是好東西。”
“接下來你肯定舍不得讓我滾,而是......”
齊愷手曖昧地握住她細腰,貼到她耳邊吹氣,“而是求著我要你......啊!”
他腿間劇痛。
他怎麼都不敢想,他都已經給薑寧喂那種東西了,她竟還有力氣給他一腳!
“薑寧!”
陸淮肆一直沒離開。
他剛打完電話,就看到齊愷試圖撕毀薑寧的衣服!
他瑞鳳眸危險地眯起,快速拉開車門下車,不等齊愷重新抓住薑寧,他就一腳重重將他踹飛。
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沒給他,他更是接連幾腳踹向他,直到把他踹得昏死了過去,他才從他腿間收回了腳。
“薑寧,我送你回去。”
薑寧沒想到他竟還在地下車庫。
他沒哄好他男朋友?
她不想他男朋友誤會,下意識想說不用。
隻是,她腦袋越來越沉,擔心自己開車會出事,還是厚著臉皮上了他的車,“麻煩你了。”
“嗯。”
冷淡應聲後,陸淮肆沒再搭理她。
開始她也很安靜,車開到半路上,他忽而聽到了她模糊不清的呢喃聲,“好熱......熱死了......”
“薑寧,你說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他下意識朝後視鏡看去。
就看到,她那原本就被齊愷扯下來一半的大衣,盡數滑落在了後車座上。
她上身裏麵的衣服,也被她解開,軟軟地堆在腰間。
大片耀目的瑩白,毫無預兆地撞進他眼底。
又大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