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槿背著個竹簍來到部落西邊的密林裏。
這是大家都打獵的地方。
不能翻過那座山,因為翻過去據說會有更厲害的洪水猛獸。
木槿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
直接花掉100積分,將吸引野雞氣味草兌換出來。
並且手動,用現有的一些小樹枝小藤條,做了一個大筐,旁邊架起來,等著野雞進去,自動引得筐扣住。
這麼做完陷阱,木槿也沒閑著,去旁邊挖野菜。
說實話,其實她覺得自己不太需要野菜。
自己的福利係統,就能出很多這個世界罕見的寶貝草藥。
但是木槿又不想拿自己的寶貝去部落東邊的集市換物品,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金手指。
回來她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原主這廢物身子也不能像別的雌性似的,參與打鬥。
那不隻剩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木槿瞬間腦補了一百萬字小短文。
講這個部落的雌性如何如何將自己囚禁起來,讓自己給她們出藥。
正這麼想著,木槿聽到點動靜。
她回頭去看,感覺十幾米外的雜草,似乎晃動了下。
今天也沒刮風,不會......是大型猛獸過來了吧?
不是說,這個季節連猛獸都要貓冬了嗎?
木槿“嘶”了一聲,站起身緩緩往那走。
越靠近,越覺得有一股視線在盯著自己。
“是別的獸人嗎?”
原主這種變態,除了喝酒,就是打獸夫。
哪有什麼朋友。
木槿繼續靠近,還在旁邊撈了根棍子。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隻是一把拽出那樹後的家夥時,木槿卻是一愣。
“寶寶別打,我是阿爹!”
那雄性露出了一對兔耳,還有顫動的兔尾巴。
“......”
阿爹?
木槿敲了敲腦袋,回憶中原主好像很少提及自己的爹。
因為就算木槿繼承原主的所有記憶,那也有個先後。
啊~找到了!
原主是有個爹,啊擦,原主還是名門之後。
是這個部落裏貔貅一族的。
要不說,當初原主咋能競爭聖雌呢。
可惜競爭聖雌失敗後,阿娘去世了,阿娘的其他獸夫也都四散離開,隻剩下這隻兔兔照顧她。
啊,再說一下。
這個獸世,雌雄結合,同物種則沒什麼問題,會生出共同物種的小崽。
而不同物種雌雄結合,生雄性,當隨父係種族,生雌性隨母係種族。
那雄性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獸人年紀不長臉上,他五官柔和,有一雙兔眼,眼珠紅紅的。
還是親爹啊。
“你......找我什麼事?”
那雄性討好的拍拍身後的竹筐。
“阿爹來看看你,本想像平時那樣,隔三岔五給你送點吃的,放門口就走。
哪料這次過去,狐閃跟我說,你來打獵,打野雞,阿爹覺得不太可能......
怕你做別的壞事,就過來瞧瞧。”
他還伸手摸了下木槿的額頭。
“你、你沒生病吧?也不燙啊。”
“我好的很。”
“那你怎麼出來打獵?”
“......”
這話說的。
木槿撇嘴,還不允許我改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嗎?
但一想,這個爹也挺慘。
代入他的視角。
早亡的雌主,四散的兄弟,不省心的娃,和哭泣的他。
自己口糧都不夠,還隔三岔五給她送吃的。
然後遭遇部落中其他人吐口水,白眼。
說他怎麼教育出這樣的廢物女兒。
甚至給她跑前跑後,想著辦法贖回獸夫,就希望自家女兒少挨罵一點。
哎......
甚至連出來找,都都小心翼翼,討好女兒。
真是讓木槿有點心酸。
話說,能養爹嗎?
哎呀,寵物要是也能養爹就好了,兔兔還是挺可愛的。
她甩甩頭,好好回答。
“家裏沒吃的了,我來打野雞。
阿爹,你以後不用給我送吃的,我改好了,以後洗心革麵,不再打獸夫,不僅如此,我還要把賣掉的獸夫,都贖回來,我自己贖回來。”
她斜睨一眼雄性的背後。
是一個竹筐,竹筐裏都是野菜。
哦~原來原主的記憶裏,家門口總有一筐野菜,是他給的。
傻缺原主還以為是誰落下的一筐,自己偷摸拿家裏去呢。
因為原主殘暴,整個部落轟她住最北部的山腳下,無人問津,都不允許她住中心一帶。
雄性以為木槿嫌棄野菜,道。
“寶寶,阿爹是兔子,不吃肉的,所以也抓不到野雞野鴨,那個這野菜你拿著,等爹多弄幾筐,拿去集市換野雞,再給你送來,成不?”
他又摸摸木槿的額頭。
“真沒生病吧......”
“哎呀,真沒生病。
喏,你看我抓的野雞。”
木槿一指,好家夥,那雞籠子裏有六隻野雞。
這吸引野雞氣味草,真不賴。
兔爹看後一愣,“這都深秋了,你一天,還能抓住六隻野雞?”
“我以後會抓更多的,喏,我自己也有挖野菜。
雖然賣相不咋好,但一會兒我去集市換點用品之類的,也還行。”
兔爹簡直不敢相信。
這究竟是咋了?
“那爹......爹幫你背野菜,你拎著雞就行。”
木槿看兔爹那小身板,前麵掛一個筐,後麵掛一個筐,走在前麵。
走了幾步,發現木槿沒跟上,還衝她招手。
“寶寶,過來呀。
這太陽快下山了,晚上會有凶狠的野獸出沒,別久留。
還有,看著腳下,別摔了。”
木槿抿了下嘴。
挺像她那個世界,村裏的家大人說的話啊。
自己的父母要不離婚,自己若是不當留守兒童,會不會也有這般待遇?
哎......再罵一次,原主有那個大病!
“來了!
我還能看不見腳下?我上來怎麼上的。”
木槿跟上去,殊不知在剛才那棵樹的後麵兩棵樹處,真躲著另外一個雄性少年。
他雙眼微眯,蹙著眉頭。
廢物木槿,還能打獵?
她難不成要變回到聖雌競爭之前的......那般狀態嗎?
再說木槿,去集市用一筐野菜置換了幾塊布。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剛到家門口,就聽到狐閃一聲叫。
“老虎哥哥,老虎哥哥!你別想不開!”
木槿趕緊將雞籠子往地一丟,快速往主屋跑。
好家夥,虎澄......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