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木槿讓狐閃去主屋睡,老虎應該不討厭狐狸。
畢竟兩個人是難兄難弟。
可是狐閃偏不。
他就像第一次被愛的小狗,第一次見到不打人的雌主,偏要和木槿貼貼。
還用自己的毛茸大尾巴,卷著木槿,兩個人挨著坐在地上,這麼頭頂頭的睡。
木槿以為自己根本睡不著。
畢竟她穿越了,還一個晚上經曆那麼多事。
可是當狐閃那毛茸大尾巴蓋在她身上,掃著她的臉時。
她瞬間有了困意。
啊~這就像寵物店裏的小狗,每晚都要睡在自己身邊一樣。
和體溫高的毛茸茸在一起,最安心了。
於是木槿真的很快睡著。
再醒來,木槿是被漏屋頂的大太陽照醒的。
一看腦內屏幕積分,好家夥,竟然有50積分。
這一個晚上,她光是摟著狐閃的尾巴睡,就不經意的rua尾巴四次。
50積分可以兌換一捆解毒草,但好像沒什麼用。
於是木槿又弄出幹巴強身健體草來吃。
狐閃不在乎,有吃的就緩緩甩著自己身後的大尾巴,展露出開心。
木槿則撇撇嘴,對這強身健體草,沒有了昨晚的濾鏡。
昨天還想著,多弄強身健體草,有吃的就行。
今天......
“閃閃,你想不想吃肉肉?”
“嗯......當然想吃肉肉,可是雌主,家裏沒有肉肉了。
老虎哥哥身體有傷,沒法打獵,那就剩我,但是我笨笨的,抓不到雞。
前幾天您讓我去抓雞,可是我動靜太大,還沒等抓,它們就都跑光了。”
說到這個,狐閃的尾巴不搖,一對狐耳也耷拉下去。
“對不起啊,雌主,我好沒用。”
木槿忙摸上他的頭,“不不不,不是你沒用。”
是原主不做人。
都傻兮兮的了,還怎麼抓野雞。
再說,現在天氣轉涼,部落西邊林子裏的野雞野鴨少的可憐,本來就不如夏季和初秋好抓。
“我來想辦法,怎麼都得搞雞。”
強身健體草屬於一口香,兩口膩,三口四口yue一地。
也可能是木槿這個現代人,吃慣了烤串,漢堡,炸雞,光吃這甜甜的草,受不了。
“不,再說了,我怎麼都得抓野雞,
贖回人魚,得用四隻雞,兩筐野菜呢。”
哎,當時原主賣的時候,隻得到兩隻雞,一筐野菜,贖回來要翻倍,真是服了。
原主有沒有腦子啊。
木槿把腦內屏幕下拉,嗯!
發現吸引野雞氣味草,兌換需要100積分。
下麵還有,吸引野豬氣味草,兌換需要500積分。
那個肯定是得把狐閃rua禿了的節奏,先不搞。
但是可以搞點吸引野雞的氣味草啊。
就這樣,木槿伸出了罪惡之手。
“小狐狸~嘿嘿,讓姐姐再摸摸尾巴,好不好?”
狐閃的耳朵抖動一下。
他遲疑了會兒,才說:“好~”
剛rua了一下,狐閃的身子便是一抖。
“嗚嗚......”
“怎麼啦,尾巴痛?”
“也不是,就是奇奇怪怪的感覺。”
木槿又rua了幾下。
他雖然被打傻,但還是知道雄性曆來的一件事。
就是......摸尾巴,是請求交配。
可是看雌主,好像沒有那個意思。
終於,積分變為100,木槿停下手。
狐閃趕忙抱著雙膝,背對著木槿而坐。
木槿站起身,道:“你在家好好待著,哪也別去,等我回來,我給你洗澡,好好清理下後腦的傷口。”
畢竟現在這個家,要啥沒啥,木槿不敢輕易給狐閃處理傷口,而且狐閃總蹲坐縮在角落裏,小臉也臟兮兮的。
要給他做全身處理才行。
這麼說完,木槿從已出了的強身健體草裏,拿出來一半,來到主屋門口。
她試著推了推門,門能開。
證明虎澄沒上鎖。
木槿便小心的探頭。
“虎澄,我進來可以嗎?
我給你拿了點吃的,你也好久沒吃飯,肚子肯定餓。”
這完全推開門,木槿才發現,虎澄沒在床上。
而是穿著衣服,跪在地上。
木槿忙過去,想拉他起來。
奈何虎澄跪在地上不起,木槿怎麼都拉不動他。
“虎澄,你這是幹什麼?”
“木槿,這不是你每日的要求嗎?”
“我......”
哎呀!
木槿低頭看他的褲子,應該是膝蓋處本來就有傷,所以現在這麼一跪,地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我沒有這個要求了!快起來,快......”
木槿見虎澄仍處於不信任的應激狀態。
身子硬的不行,便想到自己那個世界,摸貓貓下巴,撓它額頭的情景。
自己是開寵物店的,寄養是一方麵,但也有人自己負擔不了,故意把小貓丟到她店門口。
往往那時候,小貓就會非常應激。
需要撓撓下巴,先示好。
於是,木槿伸出了罪惡之手,撓了撓虎澄的下巴。
僅兩下,虎澄便猛地撲過來,發出一聲虎嘯,將木槿壓在身下。
他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很大,差點目眥盡裂。
他額上青筋暴起。
那一刻,木槿雖然沒有感受到殺意,卻感覺虎澄暴怒。
“不、不舒服嗎?”
虎澄喘著粗氣,沒一會兒便眼眶泛紅。
“木槿......你別辱我太甚!
我知道,你現在又故技重施。
學當初把我騙來的樣子......”
木槿從他身下爬出來,虎澄也還保持這個動作。
她歎了口氣,“那你再繼續自己冷靜一下,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一天不打你,我五天不打你,我五十天不打你!
你還不信嗎?
木槿還把強身健體草往前推推。
“你吃,這個吃完,身體會暖和,對恢複傷也有好處。”
這麼說完,木槿往外走,她打算抓雞去了。
其實她也是無奈。
應激的大號貓貓,它不是能抱在懷裏硬哄的。
這玩意,抱不住,怎麼哄嘛。
隻留虎澄依舊保持那個姿勢。
他憤恨地打了自己一拳,把嘴角打裂開來,流下鮮血。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覺得被撓下巴......舒服。
很舒服。
舒服就會沉淪。
就像每一次木槿釋放獸香,讓他沉淪情動,再狠狠踐踏他的尊嚴一樣。
他已經不想再要這種“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