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咒罵,直到我爸出現後才結束。
隻見,他麵色紅潤,精神煥發。
後麵跟著理療後,臉色略顯蒼白的小男友。
李姐聞聲趕來,毫不避諱地拉著小男友看了又看,那是滿意得不得了:
“哎呦,沈哥你這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隨後,她迫不及待跟我們告別。
挽著小男友,火急火燎坐上賓利,飛馳離開。
這也是我爸理療的一大優點:
術後沒有恢複期,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李姐走後,我爸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他斜眸打量著我,表情意味深長。
剛才在理療室內,他看不到外麵的我。
但那一眼,想必已經知道,檢修口蓋板沒裝嚴的事。
我內心膽戰,麵上強裝冷靜。
他從小就警告我們,好奇心會害死人。
關於家裏那間上鎖的房間,關於理療項目的秘密。
他始終隻字不提,不透露一絲一毫。
被他捧在掌心,寵溺至極的兒子。
都能因好奇,被他活生生打斷一根肋骨。
倘若讓他發現我不僅偷窺,還撞破了他的私密事。
後果,必然不堪設想。
可沒想到,他隻是淡淡開口,囑咐我今晚叫妹妹回家吃飯:
“讓你妹下班一定過來,今天晚上我有事要宣布。”
沈永輝疑惑:“爸,什麼事這麼重要,現在不能說?”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
“當然,是關乎咱家根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