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兩天,媽媽那邊毫無動靜。
爸爸這邊的情況卻越來越糟。
直播數據持續下滑,幾個合作品牌方提出解約,違約金和之前的投入讓他欠了不少債。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在陽台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電話一響就緊張。
我看得心疼,主動說:
“爸,我們把那五十萬追回來吧,先把債還一部分。”
我爸搖頭,聲音沙啞:“那是給你攢的......爸沒用。”
“爸,”我認真地看著他,“我相信你。你當初能從零開始做起來,現在也一樣。我們先渡過難關,大學我可以自己考獎學金,也可以勤工儉學。”
我爸眼睛紅了,用力揉了揉我的頭發。
“爸以為......你會嫌爸丟人,跟你媽走。”
“傻閨女。”
上輩子跟媽媽,物質沒缺太多,但心死了。
這輩子跟爸爸,可能暫時艱難,但心是暖的。
“爸,那錢得趕緊要,不然舅舅那種人,肯定拿去打水漂。”
在我的堅持下,爸爸終於給媽媽發了正式的信息,要求歸還那五十萬。
媽媽隻回了一句:“俗不可耐。”
然後拉黑了爸爸。
看來,得用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