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冷的開口。
“她的主治醫生說過,目前方案很穩定,不需要更換。”
眼鏡醫生冷笑一聲。
“主治醫生?已經被辭退了。”
“現在這裏我負責。”
“來人,把他拉開!”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護士”立刻衝上來架住我的胳膊。
阿龍不在,他去幫我查蘇浩的資金流向了。
張媽撲上來想咬那個醫生,被一腳踹倒在地。
“老東西,滾遠點!”
醫生舉起針管,就要往蘇青手臂上紮。
我看著那針尖一點點逼近蘇青慘白的皮膚。
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
係統的警告聲響個不停。
“警告:檢測到致命毒素。任務:阻止注射。無限製格鬥模式開啟。”
我不再隱藏力量。
我雙臂一用力,那兩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就被我甩飛了出去。
砰砰兩聲巨響,撞碎了旁邊的花瓶。
眼鏡醫生嚇的手一抖,針管掉在地上。
我一步跨過去,踩碎了那支針管。
藍色的液體流了一地,把地板腐蝕的滋滋作響。
“這就是你說的營養液?”
我揪住醫生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這種營養液,你自己要不要嘗嘗?”
醫生嚇得臉都白了,腿在空中亂蹬。
“放手!我是蘇少爺的人!你敢動我,蘇少爺不會放過你的!”
我眼神冰冷,手指漸漸收緊。
“回去告訴蘇浩。”
“想殺人,讓他自己來。”
“別派你們這些垃圾來送死。”
我手一揮,把他扔了出去。
醫生連滾帶爬的跑了,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張媽害怕的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孩子,你......你有功夫?”
我收起了剛才的氣勢,把張媽扶起來。
“以前跟村口老頭練過兩手。”
“婆婆,今晚警醒點,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夜深了。
窗外的樹影晃來晃去。
別墅裏的燈光忽明忽暗,顯然是被人動了手腳。
我和張媽守在蘇青床前。
阿龍還沒回來,發消息說被蘇浩的人纏住了。
這就是調虎離山。
十二點剛過,走廊裏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一兩個人,是一群人。
門鎖被粗暴的破壞。
蘇浩這一次沒有穿花襯衫,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手裏提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滿身紋身的打手,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家夥。
“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浩笑著走進房間,表情很嚇人,刀尖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白天敢動我的人,晚上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還有這個植物人。”
他走到床邊,用刀背拍了拍蘇青的臉頰。
“本來想讓她多活兩天的,既然你們這麼急著去投胎,我就成全你們。”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死了多可惜。”
“兄弟們,這女人雖然是個植物人,但這身段模樣還是極品。”
“待會把這廢物贅婿剁碎了,這女人就賞給你們玩玩。”
“玩夠了再拔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