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保鏢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肩膀,想強迫我按手印。
我沒反抗,讓他們按著。
隻是在手指即將觸碰印泥的那一刻,我手腕一翻,鋼筆尖瞬間劃破了按著我右手的保鏢的手背。
保鏢慘叫一聲鬆開手。
我裝出害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幾步。
“哎呀,對不起,我手抖。”
蘇浩很生氣,一腳踹翻了桌子。
“廢物!這點事都幹不好!”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行,跟我玩意外是吧?”
“我看你能抖幾次。”
“今晚之前字簽不了,我就讓人把這植物人扔到後山喂狗!”
“我們走!”
蘇浩帶著人怒氣衝衝的離開。
阿龍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口血,眼神很凶。
“老大,我能不能弄死他?”
我搖搖頭,把係統獎勵的黑賬明細導入手機。
“不急。”
“讓他再蹦躂兩天。”
“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活著比死還難受。”
張媽捂著傷口,哭著說:“孩子,你快跑吧,他們真的會殺人的。”
我把張媽扶到椅子上坐好,找來醫藥箱給她包紮。
“婆婆,該跑的是他們。”
我看著窗外蘇浩遠去的車影。
“蘇家的天,該變了。”
中午,廚房送來的飯菜是餿的。
幾片爛菜葉飄在湯裏,聞著就想吐。
張媽氣的渾身發抖,要去廚房理論,被我攔下了。
“他們就是想逼我們鬧,鬧了就有理由動手。”
我把餿飯倒進垃圾桶,從阿龍偷帶進來的背包裏拿出壓縮餅幹。
“先湊合吃點。”
張媽一邊吃一邊掉眼淚,看著床上的蘇青。
“大小姐命苦,大房就剩這一根獨苗,還要受這種罪。”
“那個蘇浩,以前就偷雞摸狗,現在掌了權,更加無法無天。”
我嚼著幹硬的餅幹,目光落在蘇青臉上。
她長得很漂亮,就算一直躺著,也看得出是個美人。
隻是臉色蒼白的像紙。
係統麵板上顯示,她的腦部神經被某種藥物壓製,並非自然損傷。
這也是蘇浩有恃無恐的原因。
隻要藥不停,她就永遠醒不過來。
“婆婆,蘇青是怎麼出車禍的?”
我隨口問道。
張媽歎了口氣,壓低聲音。
“什麼車禍,那是他們編的!”
“那天大小姐去查公司的賬,回來喝了一碗燕窩,人就倒下了。”
“二房說是疲勞駕駛撞了車,可車子連點漆都沒掉!”
果然。
我心裏有了底。
下午,別墅裏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不是蘇浩,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領頭的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挺斯文,但眼神不對勁。
“我們是蘇少爺請來給大小姐做檢查的。”
眼鏡醫生說著就要去動蘇青身上的管子。
我擋在床前。
“哪家醫院的?證件給我看看。”
眼鏡醫生不耐煩的推了推眼鏡。
“你是那個贅婿吧?讓開,耽誤了治療你擔待得起嗎?”
“我們要給病人注射新的營養液。”
他身後的護士拿出一支針管,裏麵的液體是奇怪的淡藍色。
我的嗅覺很靈,隔著幾米就聞到那液體裏有毒。
這是要送蘇青上路。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