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述年看著身旁的沈繁星握緊了手,然後走上前狠狠給了那個女人一巴掌。
沈繁星眼神狠厲地掃過四周。
“你來幹什麼?”
“你帶著兩個孩子不告而別,我不能來找你?”
路錦晨卻笑了。
“找我?你肚子裏不是已經有了你老公的孩子嗎?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還要我們父子三個礙眼的做什麼?”
他聲音發顫,“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初信了你的鬼話,愛上你這個沒有心的女人!”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永遠冷靜自持的路錦晨露出如此脆弱絕望的一麵。
沈繁星語氣軟了下來,抓住他的手腕:“別鬧了,跟我回去。”
“回不去了。”路錦晨甩開她,“我欠了錢,簽了協議,要在這裏工作滿一年,掙夠錢還清債務和利息,才能恢複自由身。”
“這什麼狗屁規定!”沈繁星皺眉,拉著他就想往外走,“跟我走,你要多少錢我沒有?”
他們的爭執引來了賭場看場的人,幾個女人圍了上來,麵色不善,手上拿著槍。
“這位小姐,這位先生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協議的。在還清債務之前,他不能離開這裏。”
沈繁星眼神冰冷,在國外,她的勢力打些折扣。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賭場負責人。
“如果今晚我用我的錢跟他賭,把我所有的錢都輸給他,提前替他還清債務,他是不是就能走?”
負責人眯眼打量著她,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但必須按賭場規矩來,賭到他協議上的金額為止。而且隻限今晚。”
路錦晨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繁星。
賭局開始。
沈繁星坐在路錦晨對麵,每一把都精準地輸給他。
籌碼堆砌的速度快得驚人,數額從百萬英鎊,迅速攀升到千萬。
溫述年靜靜看著,看著沈繁星麵不改色地將天文數字的籌碼推過來時,看著路錦晨眼淚無聲地流淌。
“夠了!沈繁星,夠了!”他咬著牙,“我知道你的心了。就算最後錢不夠,我留在這裏,也......也值了。”
顯示器上不斷跳動的數字,距離協議要求的金額,還差一個天文數字,而她手頭所有能調動的現金、信用卡已經全部觸頂。
周圍那些打手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玩味而不善。
沈繁星閉了閉眼,咬了咬下唇,再睜開時,她抬手,指向一直靜靜站在賭場入口陰影處的溫述年。
“他可以抵押嗎?”
“我用他做抵押,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