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忱把刀在鹽殼上抹了抹,收進鞘中。
他對阿鶴說:“碼頭邊還有兩個被刀背擊暈的,你和我把人拖過來,別往屋裏去,就在外頭木樁子旁問。”
阿鶴應了一聲,提著魚叉跟上。
彭天元讓承淵和沈婉凝先回鹽工屋,承淵走了兩步,又回頭去看。
謝懷忱和阿鶴已經隱進夜色裏,隻剩下風裏極淡的血腥氣。
沈婉凝拉了承淵一把,說:“你父親身上有傷,但還能走能說,便沒傷到根本,你記著,在軍裏,流血不等於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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