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走正路,從鹽場西側那片幹涸的鹵池中間穿過去。
那鹵池早已廢棄,池底龜裂成一片片硬殼,踩上去偶爾哢嚓一聲,在靜夜裏傳得極遠。
謝懷忱走在前麵,彭天元跟在他右後,兩人都把身子壓得極低。
海風從東邊卷上來,帶著濃烈的鹵水和鹹魚味,把二人的行跡遮掩得嚴嚴實實。
阿鶴沒跟去,他按謝懷忱的令守在鹽工屋外三十步處,蹲在一叢枯葦後,懷裏抱著根從石浦村帶來的舊魚叉,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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