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租車停在熟悉的老舊小區門口。
陸雲軒提著那個印有甜心坊logo的精致蛋糕盒下車,走進街道。
往日這個時間還算平靜的街道,今天卻有些不同。
幾輛大型廂式貨車正緩緩駛離,車輪碾過路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是誰家搬家了?”
陸雲軒掃了一眼,沒有多想,徑直走向自己住的單元樓。
老小區人來人往也正常。
然而,剛踏進昏暗的樓道,陸雲軒腳步就頓住了。
不對勁。
這棟老樓的樓梯間,平時積著薄灰,牆角掛著蛛網,空氣裏有股淡淡的黴味。
可此刻,地麵幹淨得反常,像是被仔細打掃過,連扶手上頑固的汙漬都不見了。
最重要的是,水泥台階上殘留著許多淩亂的腳印痕跡,一直向上延伸......
最終消失在他家所在的樓層方向。
陸雲軒心頭一緊,警惕性拉滿。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上樓。
痕跡果然在他家門口最為密集。
他深吸一口氣,摸出鑰匙,插進鎖孔,緩緩轉動。
“哢噠。”
門開了。
陸雲軒推門而入。
下一秒,他直接愣在門口,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這......是他家?!
原本斑駁脫落的牆麵被重新粉刷得雪白,老舊的水泥地鋪上了淺色的木地板。
客廳裏那張搖搖晃晃的破茶幾不見了,換成了線條簡約的實木長桌。
油膩的布藝沙發被一張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深灰色真皮沙發取代。
就連窗簾也換成了厚重的遮光材質。
整個空間煥然一新,整潔明亮。
唯一沒變的,就是這狹小的麵積。
“東西帶回來了麼?”
一個慵懶嬌媚的聲音從客廳角落傳來。
陸雲軒循聲望去。
蘇夏彤正躺在一張嶄新的單人沙發裏。
她身上隻裹著一條柔軟的絲質睡袍,帶子鬆鬆係著。
沙發對麵牆壁上,掛著一台超薄的大屏幕電視,正播放著某個連續劇。
此時,蘇夏彤一隻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小腹。
睡袍的V領開得極低,隨著她的呼吸,領口微微起伏,幾乎要撐開那層薄薄的布料,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陸雲軒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過去。
無他,蘇夏彤吃水果的方式,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
豐碩的輪廓將盛滿葡萄的果盤完美托起,弧度驚心動魄。
“這些都是你......買的?”陸雲軒掃視著這個變得陌生的家,喉嚨有些發幹。
“怎麼?”蘇夏彤挑眉,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你認為這些東西是我搶的?”
她目光落到陸雲軒手中的蛋糕盒上,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買回來了。”
“切開吧。”
陸雲軒沉默地走到新茶幾前,放下蛋糕盒,打開包裝。
裏麵是造型精致的“青巒疊翠”。
他拿起附贈的餐刀,小心地切下一塊,用叉子叉起,放入盤中。
“喂我。”蘇夏彤張開紅唇。
陸雲軒動作一頓。
“嗯?”蘇夏彤鼻音輕揚。
那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悄無聲息地從沙發邊緣探出,尾尖輕輕擺動,帶著威脅的意味。
陸雲軒咬了咬牙,走過去,將蛋糕遞到蘇夏彤嘴邊。
蘇夏彤微微前傾,張口含住了叉子上的蛋糕。
她的舌尖不經意地掃過叉尖,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嗯~”
“這一家的確實味道不錯。”
她舔了舔唇角。
溫軟在前,陸雲軒不得不承認,蘇夏彤長得極美。
酥媚入骨,那玲瓏的身軀,每一個部分都在體現妖冶二字。
尤其是蘇夏彤眼角下那顆淚痣,令她看起來嫵媚到了極點。
感受到陸雲軒的目光,蘇夏彤目光掃過果盤裏晶瑩剔透的紫葡萄,唇角揚起。
“來,獎勵你一顆葡萄,自己拿。”
陸雲軒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
那抹深邃近在咫尺,果盤就放在她前方。
葡萄又大又圓,泛著誘人的光澤。
但那個位置,讓他難以伸手。
“怎麼?害羞了?”蘇夏彤嗤笑一聲。
她忽然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陸雲軒的衣領,微微用力,將他的腦袋拉向自己胸前。
“直接吃啊,弟弟。”
“我們都這麼熟了。”
她吐氣如蘭,帶著蛋糕的甜香。
“對了,不許用手哦。”
“你從外麵回來,手臟。”
陸雲軒身體僵硬,被迫低下頭,臉幾乎要埋進那一片溫香軟玉之中。
越是靠近,那股獨特的幽香越發濃鬱,鑽入鼻腔,攪得他心緒不寧。
壓下翻騰的雜念,陸雲軒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湊近果盤,咬住了一顆冰涼的葡萄。
葡萄汁水充沛,清甜瞬間在口中爆開。
見到陸雲軒咬住了葡萄,蘇夏彤才滿意地鬆開手,慵懶地靠回沙發。
“姐姐的葡萄好吃麼?”
“......還可以。”陸雲軒咽下葡萄,聲音有些沙啞。
“這葡萄被稱為‘星空之淚’,產自特供果園,每年產量極少,這麼一小串就要1000聯盟幣。”蘇夏彤漫不經心地說道。
“想吃可以多吃幾顆喔。”
“不用了。”陸雲軒立刻拒絕,移開視線。
“不用擔心,這些東西都是我買的。”
“你的房子,我稍微給你裝修了一下,你覺得如何?”
蘇夏彤晃了晃白皙的小腿。
沒穿任何襪子,光潔的美腿撩人心弦,秀氣的小腳盈盈一握。
知足常樂的愛好者看了狂喜。
陸雲軒不禁多瞥了一眼。
他能覺得如何?
事已至此,他還敢有意見嗎?
“姐姐可是頗有家資。”
蘇夏彤注意到他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睡袍領口又滑落幾分,笑靨如花,“想被姐姐包養麼?”
“我不是那種人。”
陸雲軒義正詞嚴地拒絕。
他眼角餘光還是掃過那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家具。
算了,他也管不了對方。
沒被人找上門就好。
“一萬聯盟幣。”蘇夏彤忽然輕聲道。
“什麼?”陸雲軒一愣。
“喂我吃一顆葡萄,或者......來吃葡萄,都可以。”
“一顆,一萬聯盟幣。”
陸雲軒呼吸一窒。
一萬聯盟幣!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買最便宜的靈液藥劑都需要十萬一支!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走上前,伸手就去拿果盤裏的葡萄。
“洗手!”蘇夏彤啪地一下打開他的手,嫌棄道,“剛摸完蛋糕盒,臟死了。”
陸雲軒憋著氣,轉身去洗手。
回來後,他撚起一顆飽滿的葡萄,遞到蘇夏彤嘴邊。
蘇夏彤紅唇微張,沒有用手接,而是直接用舌尖靈巧地一卷。
溫軟濕潤的觸感不經意地擦過陸雲軒的指尖,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潔白的小手掩著紅唇,風情萬種。
真是個妖精!
陸雲軒心中暗罵。
這副場景,他險些失去理智。
一顆接一顆。
吃到最後一顆時,蘇夏彤笑吟吟地看著陸雲軒:“這顆,還是老規矩。”
陸雲軒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低下頭,湊向果盤上那最後一顆葡萄。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碰到葡萄的瞬間——
蘇夏彤卻突然低頭,輕輕一吸。
果盤從側邊滑下。
而陸雲軒收勢不及,臉蹭著蘇夏彤的發絲,直接埋進了那一片柔軟之中。
鼻尖頓時充盈著濃鬱的香氣。
蘇夏彤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這麼急啊?雲軒小弟弟?”
陸雲軒猛地抬起頭,臉頰發燙,默默念誦,守住心神。
他剛想直起身,一隻纖足卻抬了起來,輕輕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急什麼?”蘇夏彤舔著唇邊的葡萄汁水,眼神魅惑。
“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陸雲軒隻感覺被踩住的胸口傳來一陣柔軟的壓力。
體內那股升起的火氣,混合著某種莫名的躁動,讓他身體有些發燙。
他掙紮著想推開她的腳。
“不要錢了?”蘇夏彤忽然說。
陸雲軒動作一頓。
隻見蘇夏彤那隻踩著他胸膛的玉足,纖細的足趾靈活地動了動。
趾縫間,夾著一小疊嶄新的千元麵值聯盟幣!
粗略一看,至少有數十張!
陸雲軒的眼睛瞬間直了。
“那怎麼會呢?”
“能為姐姐服務,是小弟的榮幸!”陸雲軒深情地盯著她。
蘇夏彤看著他這副嘴臉,掩嘴嬌笑,足尖用力,用鈔票拍了拍他的胸口。
“拿去,賞你的。”
陸雲軒一把抓過那疊鈔票,觸手溫熱,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迅速塞進褲兜,仿佛怕對方反悔。
“謝謝姐姐!”這幾個字說得很是輕快。
“乖。”蘇夏彤滿意地收回腳,慵懶地蜷縮進沙發裏,繼續看電視。
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無聊的消遣。
這妖女......
陸雲軒終於從這折磨的酷刑中脫身。
感覺比跟蝕骨鱷蠍打了一架還累。
他走到新桌子旁,深吸幾口氣,平複躁動的心緒。
這次,陸雲軒特地仔細掃視了一下大變樣的客廳。
客廳不大,他很快在電視櫃旁邊的架子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黑色尺子。
靈詭天尺。
他走過去,拿起尺子。
嗡!
尺身微顫,符文亮起。
陸雲軒臉色變了。
綠色刻度槽光芒穩定上升,停在57。
紅色刻度槽......指向了5!
他的靈氣值沒變,依舊是57。
但詭氣值,從早上在家檢測時的4,變成了5!
這才過去不到一天吧?!
“很意外?”蘇夏彤調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貼得很近。
“偷吃可不是一個好行為哦,雲軒弟弟。”
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後,癢癢的。
陸雲軒握著尺子的手緊了緊。
他沒有問蘇夏彤是怎麼看出來的,也沒有解釋。
直到回到房間後,背靠著冰冷的房門,陸雲軒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的猜測錯了。
下午,麵對那隻蝕骨鱷蠍的最後時刻。
當陳冰的風刃即將擊中怪物的瞬間,陸雲軒其實暗中做了個小動作。
在怪物後頸炸開的血霧中,那一小塊凝聚了最濃鬱詭氣的組織,被他下意識吞噬了。
當時那股強烈的饑餓感和對精純能量的渴望,幾乎讓他失控。
萬幸,動作夠快,沒被陳冰發現。
警方後來的檢測也沒有異常。
在回來的路上,他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暖流,力量似乎又隱隱增強了一絲。
可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感覺自己變強了,靈詭天尺檢測出的靈氣值卻紋絲不動?
還是57!
這條靠吞噬妖詭來快速提升實力的路,似乎走不通!
至少,無法直接提升靈力值,無法幫助他突破60的覺醒大關!
而詭氣值卻在穩步上漲,像一顆定時炸彈。
想要在55天內突破到60靈力,覺醒異能,看來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搞錢!
買靈液藥劑!
陸雲軒摸了摸褲兜裏那疊還帶著體溫和香氣的鈔票,眼神變得堅定。